第109章 塵封十五載(1 / 2)

“十五年前,也就是94年,發生了一起連環強J殺人案,案發的區域除了我們縣之外,還有平陽縣,一共五名受害女性,四名被害,一名還活著,不過這名被害者精神出了一些問題……

前兩天,一個名叫張小龍的嫌疑人,因為組織賣yin被抓,從他的口供中,我們找到了這起案子的重要線索……”

張小龍的口供就擱在資料的上麵,羅銳望了一眼師父,鄭榮眼神灼灼,欲言又止。

顯然,他對這起案子很在意。

於是羅銳問道:“師父,你知道這個案子?”

鄭榮就在等這句話,他忙點頭:“我到現在還記得這個女孩的名字,她叫黃燕,是紡織廠的工人,22歲,未婚。

她在95年的1月22號的淩晨遇害,遇害的地點是廠裡宿舍樓下的工棚裡。

那個時候,我還是建橋派出所的民警,報案人是黃燕宿舍的一個室友,發現屍體的是廠裡的保安。

我們趕到的時候,發現這個黃燕全身赤luo,雙手和雙腳被繩子綁住,她的嘴裡塞著玉米芯子,她死前遭受過侵犯,而且下身也被sai入了玉米芯子,這不說,她的凶部,也被利刃割掉了。

這個案子殘忍至極,當時影響很壞,所裡的警力有限,所以我們配合縣刑警大隊一起調查,剛開始是定性為情殺或者仇殺,可是我們查遍了黃燕的人際關係,也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一年後,因為實在找不到凶手,這個案子就存檔了。”

說起這個,鄭榮歎了一口氣。“當時條件有限,不像現在有攝像頭,DNA檢測要去省裡做,所以排查嫌疑人很難。”

羅銳沉吟道:“那你們有沒有提取到什麼物證?比如米青液,腳印和毛發之類的?”

鄭榮搖頭:“凶手隻留下了腳印,41碼腳印的綿底鞋,至於米青液和毛發等都沒有。”

江剛坐在一邊,手摸著下巴,分析道:“我看過這起案子的卷宗,因為發生在95年的1月22號,所以後麵發生的四起案子,統稱為【122特大連環殺人案】。

除了這個黃燕之外,時隔一年,也就是96年的1月22號深夜,百貨商場的一名售貨員,在吃完宵夜回家的途中,也被凶手殺害了。

她的名字叫於佳麗,遇害地點是在一條偏僻的小巷子裡,她被拖進一棟廢棄的民房裡,凶手對她實施了侵犯,當時她手腳被綁,嘴裡也塞了玉米芯子,而且下身也是如此,不同的是,她的雙如沒有被割掉。

這兩名被害者致死的原因,都是一刀捅進喉嚨……”

江剛並攏食指和中指,在自己的脖子左側的動脈按了按:“就這個位置,一刀下去,血一下就出來了,兩名被害者都死的很慘……”

“等等……”羅銳阻止他繼續說下去,然後問道:“也就是說,這是一起變態連環殺人案?而且時間和作案手法都是有規律的?”

江剛和鄭榮對視了一眼,一個搖頭,另一個點頭。

江剛道:“這個就不好說了,因為後麵兩名被害者遇害的時間不一樣……”

鄭榮立即反駁:“怎麼不一樣?第三和第四名遇害的時間是在97和98年的冬天,雖然不是在1月22號這天,但季節是一樣的,而且第五名被害者遭到襲擊的時間和前兩名受害者一樣,是在2000年的1月22號!

這就很說明問題,這個凶手作案是有一定的規律的!”

“1月22號?”羅銳蹙眉道:“這個時間有什麼特殊嗎?”

楚陽立即打開電腦,在網上搜索了一下:“沒什麼特殊啊,也不是什麼大日子。”

林晨的手肘頂著桌麵,手心撐著腮幫子,分析道:“對我們而言,肯定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但對凶手可能卻有不一樣的意義……”

她的一雙大眼睛轉來轉去,大腦飛快的運轉著……

江剛瞧她眉頭緊鎖,嘴唇鼓起,下巴圓潤,臉上還有一個小酒窩,他眨了眨眼,推了推羅銳的肩膀:“這就是那個省廳來的?”

羅銳眯著眼:“怎麼?你喜歡?”

“彆胡說。”

江剛趕緊咳嗽兩聲,他臉一紅,低著頭,用手心摩擦著膝蓋。

他就坐在羅銳的辦公桌邊上,林晨的辦公桌就在旁邊。

江剛也是剛工作沒幾年,一身傲氣還沒被磨掉。

羅銳正眼一瞧,江剛身材挺拔,人也挺高,至少一米七五,長得有鼻子有眼,除了膚色有點黑,近視眼,其他沒啥缺點。

“要是你對他有意思的話,我幫你說說?反正你倆年齡差不多,而且都是高材生,應該能聊得來。”羅銳打趣道。

江剛身體一縮,像是老處*男一般,坐臥不安。

“彆瞎說……”

“我想到了!”林晨驚叫一聲,一拍桌子:“1月22號這天,很有可能是凶手的生日!”

“哦?”一旁的鄭榮立即問道:“你怎麼想到這個的?”

鄭榮對這個案子很關心,期間也是在蹙眉思考。

林晨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在上麵寫著什麼。

她穿著製服,豎著馬尾辮,身材顯得很立體。

江剛盯著她的背影,越看越臉紅,心窩裡一片燥熱,像是一堆螞蟻,爬在一塊蜜糖上。

此時,刑事小組的成員都看向了白板。

不多時,林晨轉過身,用馬克筆指著

白板上的內容。

“首先,犯案時間為1月22號,我猜是凶手的生日,也是根據犯罪心理推測的,不一定可靠。

但是,如果把這些受害者看做禮物,那麼凶手在自己生日當天作案,也有可能,這隻是很粗糙的懷疑。

但根據這個案子,我想到了以下幾點,我覺得大致能刻畫出凶手的輪廓。

第一,這個凶手很有可能未婚,對女性有很強烈的變態嗜好。

第二,凶手有xing功能障礙,也就是在侵犯被害者的過程中,他沒有留下……留下米青液的原因。

第三,這個凶手大概率是一個農村人,他每次作案都隨身帶著玉米芯子,這個東西城裡不太經常能接觸,就算是從菜市場買的玉米,對玉米芯子也不會太在意。

隻有生活在農村的人,每年收割玉米,脫掉玉米粒,玉米芯子堆得四處都是。

這種東西,一般都是被農村人用來當做燒飯的柴火。

玉米芯子作為這起連環殺人案的重要道具,具有強烈的象征性……”

“象征性?”田光漢摸著下巴的胡茬,眼神清澈:“象征了什麼?”

林晨紅著臉,懷疑他在調*戲自己,但對方的表情卻顯得很愚蠢。

羅銳立即咳嗽一聲:“這個……象征什麼東西,我們先不談,林晨,你繼續講……”

“好!”林晨鬆了一口氣,感激的看向羅銳後,說道:“我推測的第三點,也剛好印證第一點,總結起來,也就是說凶手未婚、年齡不大,應該是在18歲到30歲之間,xing功能障礙,以及他對玉米芯這個東西,有一種莫名的狂熱和崇拜!”

聽見她的分析,江剛忍不住鼓起掌。

但眾人都沒有反應,他尷尬的笑了笑,立即把手縮回來。

林晨舔了舔嘴唇,用期待的眼神看向羅銳。

前不久,臨江市發生的特大殺人案,因為凶手已經具象化,所以她的辦案能力沒有體現,現在這個陳年舊案,而且又是變態殺人案,剛好可以運用她所學到的知識。

她之所以來到沙河縣這樣的窮鄉僻壤,就是為了跟著羅銳,在第一線接觸這些殺人凶手,用自己所學的知識,嘗試去偵破案件。

當然,她沒有把握自己能成,但是以後積累的經驗,便可以反推她所學習的東西,相互印證和糾錯,找到屬於自己的斷案能力。

羅銳見到她期待的表情,嘴角勾起一絲笑容,然後伸出手,輕輕鼓了鼓掌。

見到他這樣,其他人也開始鼓起掌來。

林晨如釋重負般鬆了一口氣,僵硬的肩膀也鬆弛了下來。

刑事小組不是誰都能進的,她這才來幾天,能得到大家認可,自然是無比高興。

江剛興致勃勃的讚歎道:“林晨,你真棒,不愧是省廳來的高材生,你這是運用的犯罪心理側寫吧?”

林晨點頭:“沒錯,我在公安大學,學的就是這個。”

一聽學校的名字,楚陽、方永輝和蘇明遠都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公安大學可比他們的刑警學院牛叉不止一點半點。

難怪人家一畢業就能在省廳工作,天之驕子啊。

羅銳也有些羨慕,他最後悔的就是在學校裡待的時間太少,雖然公安聯考前,他花重金請了各個學科的教授,惡補了好多知識,但總覺得缺點什麼。

眾人都在羨慕的同時,隻有鄭榮一臉嚴肅。

“那個,林警官……”

林晨趕緊擺手:“鄭叔,您是組長的師父,叫我小林就行。”

“好,小林,你是怎麼確定凶手的年齡?”

“是這樣的,對女性有強烈渴望的年齡階段,就在男人的青少年時期,其實如果不是連環殺人案,我可能還會把凶手的年齡往前推。五起案子,如果是同一個人所為。

那麼凶手所耗費的體力是巨大的,隻有成年男性才有這個力量。

譬如,鄭叔說的第一起案子,黃燕被害的地方是在宿舍下麵的工棚裡,而且時間是在淩晨時分,黃燕不可能在這個時間,獨自去工棚裡,那麼她肯定被凶手脅迫的。

女人會在什麼樣的男人下屈服?肯定是身高體壯的成年男子,她覺得危險,覺得反抗不了,才會任由凶手實施暴行。”

鄭榮頷首,這個推測,他隻相信一半:“那你是怎麼確定凶手的年齡不在30歲以後呢?據我所知,你剛才談論的xing功能障礙,大概率是中年男人比較常見。”

“好奇!”

“什麼?好奇?”鄭榮眨了眨眼。

其他人也聽得莫名其妙。

林晨咬了咬牙,歎氣道:“凶手在殺死被害者後,並對她們的屍體做出了不可描述的行為,顯然,凶手對女性的身體構造很好奇。

這樣的人年齡都不會太大,也就是我說的極度變態。”

她說完之後,場麵頓時安靜了下來。

這樣殘忍對待女性的殺人惡魔,還是刑事小組從來沒有遇見過的。

江剛作為檢察官,起訴的命案中,也很少見類似的。

國內以前的案子中,也有這樣的連環殺人案,但大多都是無規律的,沒有顯著特點,也不會像國外那樣大肆宣傳。

變態殺人狂,譬如國外的十二宮,棒子的華城殺人案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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