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殷澈把事情的經過交代了一遍,也用不著添油加醋,施嘉年故意堵他還撞他的車,最後甚至動了手,都有監控拍下來。
“澈哥,我可憐的澈哥……”藺澄坐在他邊上,哭哭啼啼的向邊上的警察摸去。
警察特無奈的推開他的手,“我是警察,你澈哥在那邊。”
藺澄呆呆的“哦”了聲,又轉向殷澈,雙手抱拳,“警察姐姐,你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殷澈的眉尾往上挑了下。
藺澄控製不住自己的腦袋,一頭紮進殷澈懷裡。
“警察姐姐,嗚嗚嗚——”
幾位警察憋笑憋的難受,但是一看冷的跟座冰山似的殷澈,淩厲的五官麵無表情的繃著,氣壓低的周邊光線都比彆的地方暗了幾度,他們就很體貼的憋著了。
“來,喝點水吧。”一位警察推門進來,“這喝多少啊這是,你是他哥,以後可彆讓喝這麼多酒,年紀輕輕的。”
殷澈:......
他要是再讓藺澄喝酒!他跟藺澄姓!
心裡發著狠,嘴上道著謝的接過紙杯。
“小澄,喝口水。”
藺澄擺擺手,“不,不喝了,喝多回家給澈哥添麻煩。”
殷澈的手抖了下,水差點灑出去,看著夢囈般嘀咕著的藺澄,臉上的肉團團壓在自己肩膀上,可愛的臉蛋上還掛著淚痕。
“澈哥工作很累,不能給澈哥添麻煩......”
殷澈心裡的火氣基本就散了個乾淨。
“你弟夠懂事的啊。”
“這麼大還黏哥哥的弟弟不少見了,你們感情可真好。”
警察們感慨著。
藺澄心裡偷偷嘀咕,“那是,我和澈哥以後可是要一起睡覺的,感情能不好嘛。”
殷澈心底也是一片柔軟,這傻小孩,這幾年他都是抱著這個想法嘛,那豈不是有很多事為了不麻煩自己,他都默默解決,承受了。
“不過,你這弟弟揍人挺狠啊,以後你可得多注意點,提醒著點,年輕人容易衝動。”剛從施嘉年那邊過來的警察叮囑了句。
他在那邊瞧見施嘉年的傷了,後背一片淤青,左邊臉兩顆後槽牙都活動了。
藺澄:哼!混蛋就該揍!
殷澈回想起藺澄剛才動手的場麵,藺澄有練拳他是知道的,好像還不止練拳,什麼散打,武術的都有練,但是他從沒見過藺澄訓練,一直以為也就是鍛煉身體的花架子。
沒成想,居然這麼厲害。
但他總是沒辦法把那個雄性荷爾蒙濃烈的背影,和現在靠在他懷裡醉懵懵的臉重合到一起。
“我會叮囑他的,關於限製施嘉年出現在我身邊這件事,暫時是沒辦法的是嗎?”
警察為難的“嘖”了聲,“暫時不達到這個要求,我們已經對他進行了提醒和警告,並且也讓他寫了保證書,不過最近你還是注意一下,如果發生什麼事情立馬報警。”
和殷澈預料的差不多,“好,麻煩各位了,那我就先帶人回去了。”
回家的路上藺澄倒是老實,往他身上一靠再一抱,一路都沒折騰。
到家後藺澄悄咪咪的睜開眼,一會兒得上樓梯,可不能繼續裝睡了,不然就澈哥的身板,他倆能直接摔樓梯上再滾兩圈下來。
於是他哼唧兩聲,“這是哪啊?我想睡覺。”
“到家了。”
殷澈艱難的扶著人一步一晃的到了二樓,把藺澄拖到衛生間,他身上一股酒味,就連頭發絲裡都是酒味。
殷澈都懷疑他這酒是紮酒缸裡喝的。
看了眼浴缸,還要放水太麻煩,把洗手台下的小凳子用腳勾了出來,踢到牆邊。
接下來就要脫衣服了。
看著懷裡這個醉懵懵的家夥,不知怎地有點不好意思下手,或許是因為他太大隻又一身酒氣,還是正裝。
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他,這是一個成年男性。
不再是小孩子了。
“好熱啊......”藺澄嘀咕了聲,抬手去扒自己的西服外套。
他這麼一嘀咕,殷澈才注意到,浴室的浴霸燈不知道怎麼打開了,疑惑的抬頭看了眼。
自主把西服外套脫了一個袖子下來的藺澄,瞄到他的動作,心裡偷笑,燈是他進來時借著搖晃的勁兒,故意開的。
不然他拿什麼理由主動配合澈哥!
等殷澈轉回視線又是一驚,藺澄居然把西服外套完全脫掉了,隻剩下白色襯衫,上麵的兩個扣子也解開了,看來是真熱壞了,估計是酒勁在身體裡燒的。
他想著接著去解剩下的幾顆扣子。
隨著扣子解開,緊實的皮肉就露了出來,腹肌分明的線條並不是過分誇張的那種,隻能說正正好,剛剛好,非常好。
殷澈麵無表情到連眼珠都有點僵硬,目不斜視,隻盯著扣子。
所以沒注意到眼神清明盯著他看的藺澄,漆黑的眸子如質地上好的黑玉,在這一片暖光之下透露出危險的氣息。
襯衫的下擺塞在褲子裡,殷澈看著腰帶的皮扣,下一步就該是這裡了。
他還記得這下麵是什麼龐然大物。
一時他還不想去麵對,所以選擇把襯衫拽了出來,還是先脫上衣吧。
但脫一個襯衫並沒用多少時間,藺澄像是被燈光烤化的棉花糖,怎麼擺弄怎麼是一點不費力。
他心裡感歎乖孩子就是喝醉都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