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謹言被拿捏住了命脈,連絲毫的動作和反抗都不敢有,“你快把你的爪子鬆開,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你要是把我耳朵扭下來毀容了我娶不到媳婦兒,我後半生就要打光棍兒了,爺爺還指望我給他生孫女呢!”
“你忍心讓他老人家失望?”
“娶不到媳婦兒?”溫酒湊到他耳邊陰森森的道“那我就把你賣個潑辣寡婦當兒子!”
“你好狠毒的心呐!”
溫謹言衝陸青青伸出手,“我姐要把我賣給寡婦,青青姐你要不攢錢把我買了吧!”
買他?
買他乾嘛?
想到這兒陸青青臉都紅了,嘴巴像是焊了膠水似的張不開,但還是艱難的道“我買不起!”
“我倒貼你!”
溫謹言吼的中氣十足,差點把溫酒的耳朵都震聾了。
“你倒貼都沒人要!”
“吃的多還啥也不會!”
“誰養得起?”
“你你你你你你
......有你這麼貶低自己親弟弟的嗎?”
“我肩寬腰窄大長腿!”
“怎麼可能沒人要?”
倆人吵的不可開交,從水庫吵到家裡嘴乾了才罷休,陸北野已經去部隊了,陸青青貼心的給他們倆分彆倒了杯水遞到手裡。
“喝點兒水吧!”
“我家青青真好,不像某人能把我氣的死去活來。”溫酒的眼刀子直往溫謹言身上飛,像是要把他紮兩個窟窿。
可非但溫謹言絲毫不慌,還老神在在的表示,“這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