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有幸真找著主材,一口吞吃,兩個大教也就捏著鼻子認了。
但他如果失手於微渺散修,而後神物又被大教之人奪回,那就不好意思了。
無能之輩哪能竊居神物,不中用就去死,票價作廢。
上島的修行人看似是安素抓來,當了附庸和苦力。
實際上,其中還有些心懷鬼胎的家夥是佯裝被抓,另有打算。
這裡隻是大教爭殺博弈的一角,絞纏在一處看不分明。
這些東西舒雄心裡有數,但不想與衛鴻這人言說。
他隻打了個哈哈,糊弄過去。
“我之來處不值一提,就不必細講。至於怎樣瞞過安素麼,也隻是僥幸,不值得稱道。不過道友若真有消息,儘可傳來,那時興許我就回想起來了。”
此行無功而返,舒雄心底有幾分失望,就這樣離開,他多少有些難受。
想了想,舒雄從衣襟裡掏了一把,抓出四塊大小不一的陽和暖玉。
聽聞衛鴻求取此物,遍索諸道,所得竟不多。
他來來回回卻是巧取豪奪來不少,當可誘惑一番此人。
此物在開脈第一境天光初綻時用途不小,可助益乾天清氣的凝練,但是有許多品質稍低的替代之物。
況且,他早已臻至開脈二重的頂點,隻待把握時機將天蛇和玄龜的虛影凝實,便可破入開脈三重。
如若真有可靠消息,區區陽和暖玉,換給衛鴻也無妨。
想到開心處,舒雄有意將四塊寶玉捏在手掌中盤玩,故意讓衛鴻看得分明,嘴裡歎道,
“唉,這些東西也不知怎地,總往我手裡躥,隨隨便便都能從地裡撿著。可我又用不大上此物,該如何是好啊......不知又有誰人能從我手中得到此物呢?”
衛鴻見了舒雄手中的寶玉,神色有細微變化,這被舒雄真切看在眼裡,暗道此寶還是能吸引這位安素門人。
便是他不談求兩冊道書,他手頭也已擁有足以動搖此人的
籌碼,甚好。
舒雄言語中歎氣,嘴角卻掛著笑意。
“此行既是無功,那便去也!”
話音剛落,三十六口坤地濁氣聚攏成濃雲,承托在舒雄腳下,又有乾天清氣騰卷起大風。
風雲動,霞光生,舒雄道人乘風而起,直直奔月而去。
這等仙家禦風騰雲的本事,又不是衛鴻能夠比擬的了。
開脈第一重喚作天光初綻,隻可禦風而行,雖也能翱翔天際,但終有不便。
及至第二重舉雲飛霞的境界,腳下生雲,宛若踏著實地,比之禦風還要高明。
衛鴻驅雲行空還得仰仗法器,舒雄道人就是純憑自身道行,更顯風采!
見著舒雄以自身靈氣駕馭天地靈機,衛鴻眼神微凝。
開脈層級道士與滌身境界道童的不同便在於,前者可驅策外界元氣、靈機,舉手投足引動天地自然的力量,道術之瑰偉非後者能抗衡。
幸而麻杆打狼兩頭怕,舒雄對他也有所顧忌,不願廝殺,否則衛鴻亦要頭疼。
回顧其當日趙極的表現,再將之與舒雄相比較,衛鴻隻覺那趙極在道術上的本事確實未曾發揮多少,隻仗著肉身蠻橫,而沒有練氣法的驅策天地元氣的宏偉氣象,終是差了些。
走捷徑要不得,還是一步一個腳印突破境界才是正理。
不過考慮到要避開血魄玉傀的壓製,趙極那時似乎也彆無選擇。本站域名已經更換為()?。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