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月還在此處打著算盤,應修遠忽而高聲出言,
“衛道兄,在下想到一人!”
他麵露些微喜色,大步向著衛鴻走來,靠得比周星月還近。
待應修遠擠開周星月後,則是蹙眉沉聲道,
“周道友可否避讓一二,這涉及我教中長老秘事,外人可能不便聽聞。”
衛鴻聞言歉然看了周星月一眼,周星月霎時領會意思,定定看著他,忽而噗嗤一笑。
“若非是為著衛兄要事,我卻不讓你!”
言罷,她哼了一聲,甩袖架起遁光落到島的另一側,雖是避嫌,但也有些賭氣的意味。
見此女遠去,應修遠揮出三道黃紙丹砂符籙,一層薄薄的氣罩亮起,頓時就將聲音阻住。
“現如今該是無人聽聞了,道友請講。”
應修遠也不拖遝,即刻出言,
“我宗有一煉煞長老,執掌宗門刑罰,權柄極大。其人愛徒的幺女誌向高遠,修習了一門少有人涉獵的練氣法......”
這個人選是他精心挑選過,這位長老乃是宗門一位中立之人,份量很重。
其人與眾位長老關係並不密切,獨向掌門俯首,地位殊然。
而恰巧,這位長老又是難得愛護弟子的門人,若能通過其弟子的幺女求得這位一二偏斜,應修遠在門中的日子會好過極多!
而這位衛守正倘真有這等本事,他能得的靈地、法物、道書半分也不會少,這是雙贏之舉。
隻是這位好高騖遠的年輕道人如今在其父的安排下好似去了另一處仙宗尋道問法,不知何時才能有個結果。
衛鴻聽完應修遠的一說,眼眸明光閃滅一瞬,躬身一禮,
“謝應道友知會,若能事先借得到此人道書一觀,在下或許能有方法,不過此事還請莫要伸張。待到這位回返仙宗,煩請道友為我籌措一二,待得時機合適,在下可與此人一見,談論道法之事。不論此事是否能成,貧道定有所償!”
見衛鴻行禮,應修遠趕忙上去扶住衛鴻,隻耿直道,
“不敢欺瞞道友,道兄若能在此事中出力,我能得的好處也不少,怎敢再讓道兄破費?”
除卻些許特例,利益關係就最是緊密,兩人有了這份默契,關係突然拉近幾分。
衛鴻笑著拍了拍其人臂膀,
“把這符籙撤了吧,周道友也等得急了。”
應修遠聽從衛鴻言語,三道黃紙符緩緩落下,被他收在手中。
周星月遠遠瞧見符籙落下,立時就架著遁光趕到衛鴻身側。
她瞥了應修遠一眼,報複似的言語一聲,
“貧道也有事相告,應道友也請讓讓。”
見著這位缺月宮的坤修嬌容浮現嗔意,應修遠隻兀自遠去,把空檔留了出來。
周星月不礙衛道友的事,他自然也不可如此。
周星月將門中或能利用的情況儘數說與衛鴻,衛鴻聽得入神。
一盞茶時間恍惚過去,她言語說儘。
衛鴻也向其施了一禮,同時做出許諾。
其人欣喜而歸,隻是衛鴻有些失望,所謂十二派,和四大仙宗之間也有不小差距。
這等宗門魁首之人幾乎儘是蛻凡道人,煉煞法師神龍隱現。
是以缺月宮能提供的資糧差了一個大檔次,他興致沒有那般大。本站域名已經更換為()?。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