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古成文眸光一轉,當即朗聲道,
“這位在旁側看了許久的兄台,莫不是守正道友?”
被人一語道破身份,衛鴻很是驚愕。
但他隻頓了頓,就裝作沒聽見,拍拍翅膀就要跑路。
再如何,他在此處也隻是留了一滴寶血,至多是用分靈蛻形之法幻化成鳥雀而已,並沒有多大能耐。
再者,鳥雀哪裡能聽懂什麼人言?
他什麼都不曉得,徑直飛開,也是很合理的吧!
以秘傳道術感應到那一縷觀戰許久的氣機要離去,古成文心念如電流轉,又開口道,
“這位心宗道人並未身死,乃是以奪道之法侵奪這尊五臟魔之根基!若是此人竟是死中求活,成就了這等法門,那你我未必能生離此地!”
古成文適才隻是覺察到有一縷氣機在旁窺探,並沒有察覺其人是衛鴻。
可此處地淵哪裡有多少生人,除開他、心宗門人,不就是衛守正了嗎?
見旁觀的氣機將要退去,他不得已出言試探,未想這氣機竟是頓了一頓。
這就是不打自招了!
就好似一人被喊著名字,不由自主地回頭,身份立時就暴露。
而這時候讓古成文去攀附什麼交情,意義不大,不可能讓他人舍命相助。
唯有把握住共同的利益,才能達成一致的戰線!
彆的不說,古成文知曉荀永如此淒慘,皆是拜衛鴻所賜,他就斷定衛鴻不敢輕易放過荀永的性命。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聽聞荀永未死,還有一線存身之機,衛鴻斂翅停步,等待著古成文的進一步詳述。
這段話確實直擊要害,讓他生出些憂慮的心思,但若是此人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衛鴻也不會立時就相信了此人的言說。
見那一道細微氣機駐留,古成文便知自家的言語引起了其人興趣。
於是乎,他不吝惜言辭,將自身對這等魔道法門的所知儘數說出來,讓衛鴻自己去判斷。
古成文並沒有捏造什麼虛言來誆人,他所行之路堂堂正正,是真正關乎兩人的性命。
而心宗法門的部分特征,出身玉清的他自然比衛鴻了解得多,隻要將些許關鍵所在指出來,道人自有判斷。
聽罷古成文言語,衛鴻依著言說又看了一會兒,發現此中情況確實有不對勁的地方。
“那顆心臟上係縛著數道籙文,看著確然是荀永的手筆。而且此人氣機仍然存續於魔頭之身,並未隨著時間流逝而消散乾淨。他果真沒有徹底身亡!”
一旦有了判斷,衛鴻也不再有猶豫,當即就催動真身趕赴此地。
在古成文的自言自語中,衛鴻得知了他的姓名、來曆以及和傅化等人的交流。
既然此人能點破他的身份,又是一身玄門正宗氣象,衛鴻自忖能夠給予其人一些信任!
不多時,衛鴻親身趕至。
甫一入場,就有十數道殘影拉長而來,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及至五臟魔這等境地,除卻能動七情而傷五臟,其餘殺伐之能亦是不弱。
似那等分身化影、吸食血肉的功夫,就是這等魔類的典型特征之一。
說起來,這和血魄還頗有些相像。
都是合身一撲就把人吞吃乾淨,留下一副空蕩蕩皮囊。本站域名已經更換為()?。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