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景德扶額,絲毫不疼惜妹妹,他甚至表示在外麵千萬彆說她是他妹妹。
“我怎麼會有你這般口無遮攔、沒臉沒皮的妹妹,你以後出門最好是離我遠點!”
淩未希內心吐槽掩耳盜鈴!
她不說彆人就不知道了?發燒把腦子燒沒了,傻啦吧唧的!
“其實也還好吧,和哥哥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吧?哥哥明顯更勝一籌,妹妹拍馬難追啊,還得加強練習才行啊。”
一副欠揍的表情,淩景德要是不動手就對不起她的表演。
可惜了,這次她很有自知之明離得遠了些,床上躺著的哥哥,哥手短了點兒。
夠不著!
那氣急敗壞的模樣,看得她狠狠的憋著笑,彆提有多開心了。
淩景德果然,在外他給彆人氣受,在家他妹給他氣受!
這丫莫是要壓製他一輩子不成!?
不行不行不行!
以後這夫人,定得找個聰慧機智的、能言善辯的,如若不然的話,一家子都會被她欺負得死死的。
想到這兒,淩景德用力揉了揉額頭。
要找一個比妹妹聰明的人,或許還有盼頭,可要找一個比她臉皮還厚的,怕是…
難喲~前路堪憂啊…
瞧著哥哥一臉痛苦便秘的模樣,某人費解,難道她說錯了?
難道哥哥也是要臉麵的?
不不不…絕、對、不、可、能!
“哥哥是頭疼了嗎?要不要把張大夫叫回來?”那是發自內心的真心關切,很是心疼的那種。
淩景德一時竟不知該如何發泄,隻得默默忍受這份憋屈。
“我累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淩未希咬了咬大拇指,一臉疑惑的走出門。
剛剛她是被哥哥趕出來的吧?可是為什麼呢?一直到海棠院,她也認定自己是被無辜的遷怒了。
不過剛到海棠院,她就發現了不對勁,一個暗衛突然閃現。
“主子,朱公子在您房裡。”
這個暗衛是淩景德派給她的,隻負責守護院子。
淩未希在門口站了幾分鐘,聽著那人心中的焦急與思念。
這感覺,就如同中了幾個億不告訴任何人,獨自偷樂,一般無二!
誰說眾樂樂比獨樂樂,更樂?
說這話的人肯定沒學過心理學,簡直不懂人性啊!
她現在的快樂,若是旁人樂了,那她肯定就樂不起來了。
屋內的人等待的人覺得實在詭異,明明感覺到她回來了卻遲遲不見進來,他先一步從裡麵打開了房門。
四眼相對,滿滿情絲。
朱逸之立刻圍著她上下查看,滿眼擔憂。
她立刻領會,笑著張開雙手,方便他瞧得更仔細些。
“怎麼樣?我沒事吧?”
朱逸之點了點頭,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遠處。天知道他得知張大夫被枝枝帶走了後,他有多害怕多擔心。
還好受傷的是她哥,不是她!
呃~不對!
若必須要有人受傷的話,他希望是蕭懷玉那個混球。
身後的角角,一臉警惕的關注著兩人的狀態,眉頭都快皺成小老太了。
上一次她自作聰明的關了門,被小姐責罵了,這一次她絕對不會再犯了。所以備完茶水與糕點之後,她難得的、很沒有眼力見的、當起了電燈泡,還美其名曰要留下來伺候兩位主子。
這一舉動搞得妙妙進退兩難,不知應該出去,還是一並留下來。
淩未希嘴角微扯,帶著怒氣,“都給我出去!”
可角角明顯不死心,頗有心計的把門虛開了一條縫,淩未希又哪裡不知她那顯而易見的小心思,隻覺得好笑又好氣,便也由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