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踩著朱紅色地毯,一路走向四樓。
“昨晚的舞會太累了,蘇拉小姐還沒有起床,我們隻要在門口候著就好,等小姐喊我們的時候再進去。”塔莎說。
塔莎與田麗一左一右站在門口兩邊。塔莎站的端正,雙手規矩的搭放在腹前,但田麗站了一會兒就有些受不住了,她反複動了動麻木的雙腿,小聲說:“塔莎,你站的這麼久不累嗎?”
塔莎微笑著搖了搖頭。
“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吃早飯啊?”田麗問。
昨晚她就沒吃多少,今早起來有一會兒了,她的胃已經開始準時抗議了。
沒成想在全息遊戲裡,還是避免不了人體的受傷與饑餓。
“親愛的,傭人們隻有一日兩餐。”
哎,看來下次吃飯的時候一定要偷偷拿點食物才行。
兩人又站了許久,直到有人踏入了四樓的長廊上。
那人一頭金色卷發,熟悉的麵孔映入眼簾,是昨天他們來古堡時接應他們的金發女傭。
金發女傭顯然不是來找田麗的。隻見她悄悄地和塔莎說了幾句話,塔莎聞言麵露難色,她看了看金發女傭,又看了看田麗,而後對田麗說:“親愛的,我有急事需要離開一下,可能要你一個人呆在這裡了。”
她?一個人,呆在這!!
田麗微微瞪大雙眼。“那你,要去哪裡?蘇拉小姐醒了怎麼辦?”
“是蘇拉小姐的禮服,她很珍視這件衣服,現在這件禮服出了一些問題,需要我過去,隻要蘇拉小姐醒後,你進去按照她的吩咐做事就好了。”
田麗還想說什麼挽留她一下,但塔莎走的很急,說完這些話就跟著金發女傭一同離開了。
安靜的長廊裡隻剩下她一人。
聽塔莎說起來倒是挺簡單的,但她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她來這裡是強製被係統當傭人的,能指望主人有什麼好脾氣!那童話故事裡寫的都是主角們怎麼怎麼樣,可沒提傭人們會怎麼樣。
如今,田麗隻能期盼屋裡的那位蘇拉小姐能晚點醒,最好一覺能睡到晚上。
可有時怕什麼就會來什麼。幾乎是塔莎沒離開多久,門後的屋內就傳出一陣呐喊聲。
“本小姐醒了,人都去哪了?”
“......”
聽這雄厚的嗓音,一聽就是個不好惹的小姐。
田麗平靜了下呼吸,學著塔莎的模樣,微笑著推門而入。
“二小姐,有什麼吩咐。”
蘇拉正穿著睡衣坐在床上,她頂著亂糟糟的頭發,一副剛醒的模樣。見到麵前是個陌生的東方女人,她問:“你是誰?”
田麗雙手搭放在腹部:“二小姐您好,我是新來的女傭。”
“哦。”蘇拉又看了田麗兩眼:“你叫什麼名字?”
“田麗。”
“那個偷懶的塔莎去哪了?她怎麼沒來!”
“額,據說是,您珍視的那件禮服出現了問題,塔莎去看了。”田麗如實回道。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