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易禾進來後,另一件拍品正進入後半段,馬上就要成交了。
她穩了穩情緒。
.....
接下來,是她心心念念的鑽石袖扣。
“324號拍品,鑽石袖扣,起拍價220萬,每次加價20萬。”
傅易禾看著拍賣師後麵大屏幕上的鑽石袖扣,愣了愣,真的很好看,也真的很配他。
傅易禾舉牌。
她沒看沈確,她隻是喜歡這個鑽石袖扣不行嗎?
旁邊的宋泊誌見她拍一枚男士的鑽石袖扣,嘴角不自覺的翹了翹,她果然還是那個樣子的....
怎麼會變呢。
沈確坐在下麵,看著她不斷舉牌,也時不時的看過來,可是傅易禾根本沒有注意,因為她不願意去注意。
倒是宋泊誌注意到了,和沈確對視了好幾次。
宋泊誌終於再次感覺到了昨天晚上的威脅,沈確的眼睛似乎就像長在她身上一樣,是他發現的太晚了嗎?
可是那又怎麼樣,和她訂婚的是我,結婚也隻會是我。看來他還是稍微有些疏忽的,他竟然才剛發現,他應該儘早落實股份書的。
傅易禾舉牌。
傅易禾舉牌。
傅易禾舉牌。
傅易禾舉牌。
沈確看著她這麼執著的舉牌,他微微蹙眉,鑽石袖扣隻能配西服。
而他最不愛穿的就是西服,而宋泊誌隻穿西服。
他將手放進口袋裡,手指摩挲著那個藍色的短絲絨盒子。
突然這個盒子似乎突然變涼了,涼的蝕骨噬心,他感覺到絲絨盒子的涼穿過他的皮膚鑽進他的骨頭裡,他骨頭都在發涼。
可是那是藍絲絨的盒子啊,怎麼會發涼呢。
最後傅易禾毫無懸念的拿下拍品。
旁邊走下來人讓她簽字確認。
傅易禾簽著字,台上的拍賣師也緊跟著開始了下一件拍品的拍賣。
“下一件拍品鑽石冠冕,起拍價420萬,每次加價20萬。”
傅易禾麵無表情的看著下麵開始的拍賣。
宋泊誌舉牌。
“好,這位先生舉牌。”
“那邊,16號,460萬。”
“29號,480萬。”
“500萬。”
......
“1400萬。”
這個價一出宋泊誌淡淡的驚
了一下,他沒想到一個鑽石冠冕他沒想到會炒到這麼大的價錢。
就連最高貴的藍鑽也才2100萬,可是剛才他拍那套珠寶已經用掉了不少錢,他現在手裡隻有1000萬了。
而沈確不知道抽什麼風,一直抬價。
他跟自己比拚財力?他要是想要,自己怎麼可能比的過呢?
可是,傅易禾.....
宋泊誌看向傅易禾,她現在自從剛才出去一次以後好像對什麼都沒什麼興趣的樣子。
那這套珠寶,是不是可以...
“易禾,這鑽石冠冕,我們要不算了吧....”
傅易禾聞言,愣了一下,隨後看向樓下的還在抬價的沈確,眼神變得格外堅定,“這個鑽石冠冕我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