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曦臣和藍忘機酉時還是去寒山寺做了一個時辰的晚課,念經。天衡道長把自己收集好的東西分給阿諾和魏嬰,阿諾和魏嬰互換收集的藥草花木。
戌時一刻,魏嬰,阿諾,天衡道長三人準時出現在了寒山寺的膳堂。僧人們並不見怪,淨塵大師吩咐,隻要魏姑娘不講經論道,和唱曲,其他隨意。
阿諾很喜歡寒山寺的素麵和小菜,吃了一大海碗就吃飽了。藍曦臣吃了一半時,他把他中午熬的粥分給了小沙彌們。小沙彌們從開心雀躍到哭喪著臉,隻是一口粥的時間。
阿諾和天衡坐在一旁嗬嗬嗬笑,看著小沙彌變臉。藍忘機歎口氣,兄長跟著兄嫂學壞了。有點為藍氏門生擔憂,藍氏膳食改善在於兄長了。
魏嬰不信真有那麼難吃,端了一個快哭出來的小沙彌的粥嘗了一口,艱難的吞了一口。"澤蕪君,你是照藍氏藥膳熬的嗎?這裡麵也沒藥材,這味道真可怕。"
小沙彌們聽了魏嬰這話,哇的幾聲,好幾個小沙彌都哭了。心疼師弟們的僧人幫小沙彌喝了才止住哭。無論在哪裡,都有不準浪費糧食這一條。
阿諾,魏嬰,天衡道長三人忍的有些辛苦,如果笑出來小沙彌們還會哭的。還要蹭飯了,不能笑。
天衡道長帶著阿諾,魏嬰滿深山跑。藍曦臣和藍忘機每天做早晚課,有時還聽高僧講經。其餘時間,兩兄弟學做素齋。要把素食煮出花來,比直接做葷食還難,要非常細心,不然那可怕的味道絕不會隻有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