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這才反應過來,魏無羨已經不能和自己並肩作戰了。他的身體,修為都會連累自己。而自己就是把他留下來,這樣的多事之秋,留在藍氏或他所謂的阿姐身邊,都比留在自己這邊好。
魏無羨經過藍渙的針灸,悠悠轉醒,看著江澄,兩人注定會分開走向他途,早點離開還能留住兄弟之情。
"魏無羨,我答應你退出雲夢江氏,但是你是我師兄,這點誰也無法改變,以後我要是搶回了蓮花塢,你要多回來看看。"江澄,已經成熟穩重了很多。
魏無羨點頭,"好,江澄,我等著你的消息。"
江澄割下溫晁溫逐流的頭顱,"各位,赤峰尊,澤蕪君,我要去祭我父母的在天之靈,先走一步。"魏無羨,我會做到的,雲夢雙傑裡,肯定會有你我的名字。
"各位,這是好消息。我們一定能贏。"赤峰尊,溫晁溫逐流的死鼓舞了士氣。
藍忘機抱著魏無羨找了一間房,放在床上讓他休息,自己守在了旁邊。澤蕪君和藍渙坐在客棧大廳泡茶,聶懷桑和聶明玦也坐了一桌,靜靜地觀察著兩人。
魏諾站在二樓,看著一臉壞笑又裝無辜的藍渙,"藍渙,我累了,鋪床去。"
藍渙回頭看著魏諾,"諾諾,我來了,稍等,馬上就好。"藍渙說著就選了魏無羨對麵的房間,把房間裡原有的被褥扔了出來,重新鋪上被褥,點上熏香。
"諾諾,你是要聽我唱曲還是吹曲,或是彈一曲"藍渙
"吹曲,閉嘴,不許說話了。"魏諾躺在床上,聽著藍渙吹著裂冰,來了一曲姑蘇小調,不到一會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