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單是因為埃西爾的失蹤。
畢竟埃西爾雖然失蹤了,但從這些天的聯係來看,對方應該是沒有遇到危險的。
正如埃西爾所說...他的助力或許不止有自己一個人,以對方那謹慎惜命的性格,也不太會將自己處於太過危險的境地。
當然,擔心是難免的。
在得知了公爵府內存在著“內鬼”,而這個“內鬼”自己一時半會還處理不了後,她便陷入了焦慮的狀態。
雖然這種情緒對她的辦事效率影響有限,但薩洛蒙的存在無疑是給當下的公爵府蒙上了一層陰影。
她一向是以公爵府的利益為主的,薩洛蒙存在一天,便多一天的隱患。
所以不僅是埃西爾,她也在糾結於該如何應對這位老管家。
這位薩洛蒙管家行事十分謹慎,公爵府內許多財務問題,其實都看得出來可能會與這位財政管家有著一定的聯係。
但她找不到證據。
對方留下了蛛絲馬跡,但卻在中途切斷,就像是在故意戲耍她一樣。
作為外政方麵的“高手”,薇妮小姐罕見的在內政上有些...新手。
當然,並不是說她的能力太差,而是她在這方麵確實不是薩洛蒙的對手。
即使是這座公爵府的宅邸內,偏向薩洛蒙的人都會更多一些。
畢竟是紮根這座宅邸多年的老管家,無論是人脈還是聲望都要更勝一籌。
就算自己想從府內下手,都完全找不到可以入手的地方。
也就是她在一籌莫展之時,失蹤多日的埃西爾回來了。
“久違”的見到這位埃西爾少爺,薇妮竟多了幾分安心,當然...這份安心僅限於對方還活著。
“埃西爾少爺倒是隨性,看來我先前對您膽小惜命的評價還真是有失偏頗。”
“薇妮小姐的抱怨還是原來的味道...不過我更喜歡先前那種溫柔的狀態。”
“埃西爾少爺不是在外有保護你的人麼,讓她對你溫柔不就好了?”薇妮冷笑。
他有些尷尬,但還是反問道:
“你怎麼敢假定她的性彆?”
“我也沒假定性彆。”
噢,利特西亞語裡的第三人稱代詞好像確實不指定性彆。
埃西爾暗道失策,轉移話題般開口說道:
“薩洛蒙爵士呢?”
“您太高看我了。”
薇妮果然被轉移了話題:
“自從那位薩洛蒙先生公開與您敵對後,就連我的工作都難做了起來,更遑論知曉他的行蹤。”
“追隨他的家臣很多?”
薇妮瞥了他一眼,並未正麵回答:
“現在我們的狀況可以說是寸步難行。”
要是毫無理由的將薩洛蒙打成反賊,怕是公爵府內絕大多數人都會有怨言。
雖然薩洛蒙並沒有自己的派係,但仰慕他的人卻數不勝數。
“噢,那接下來隻需要知曉他的行蹤便好。”
埃西爾笑著開口。
薇妮不由得愣住。
——聽這話,似乎已經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