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蘇婉毓輕輕點頭,心中迅速盤算著時間,覺得這足以讓她完成計劃。“那薑姨娘那邊呢?”
王大夫低下頭,聲音微弱:“小的已按照二少奶奶的吩咐,告訴薑姨娘孩子已經流掉了。”
蘇婉毓抽出一根細長的銀針,眼神淡漠地問道:“她相信了嗎?”
王大夫連忙點頭:“自然相信,小的在薑家服務了十幾年,她不會懷疑的。”
蘇婉毓放下手中的針線,目光落在那尚未完成的金桂圖案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你做得不錯,這是你的獎賞。”
隨後,司棋遞上了一盒沉甸甸的銀子給王大夫。
王大夫接過後,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多謝二少奶奶,多謝二少奶奶。”
蘇婉毓側目,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在薑府耗費了十幾年的光陰,最終還是為了金錢背叛了舊主,實在可悲。
她向司棋使了個眼色,司棋心領神會,不動聲色地安排人手將王大夫送出了府邸。
雲意手捧熱茶,輕步走到蘇婉毓身旁,輕聲道:“小姐,薑姨娘恐怕做夢也想不到,她最信任的人也會背叛她,成為我們手中的棋子。”
蘇婉毓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低聲道:“她未曾預料到的事情,又何止這一件呢。”
原來,前夜她特意派司棋去老夫人那裡請來大夫,故意讓薑瀅瀅心急火燎,不得不連夜將王大夫從薑府請來。
在此之前,蘇婉毓早已籌謀多時,不惜重金收買了王大夫。
王大夫貪財成性,不僅透露了鄭成晏難以使人受孕的秘密,還欣然接受了為蘇婉毓效力的條件。
當然,蘇婉毓並未真正打算重用他,早在他府外布下了眼線,一旦他有任何不利於自己的舉動,便會有人取其性命。
雲意為蘇婉毓揉捏著肩膀,不解地問:“小姐,既然這個孩子注定保不住,為何還要讓王大夫告訴她孩子已流產,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蘇婉毓沒有直接回答,隻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司棋貼近雲意耳邊,壓低聲音道:“她現在以為孩子沒了,自然會想方設法再次懷孕。而鄭二少爺無能為力,你說她會找誰幫忙?對,她肯定會去外麵尋人,到時候鬨得滿城風雨……”
雲意恍然大悟,猛地望向自家小姐,眼中滿是欽佩。
蘇婉毓依舊保持著那份從容不迫,悠然品著茶。
司棋靠近她,為她剝開幾枚鮮美的果子,笑道:“我們就靜觀其變,看她如何親手為自己挖掘墳墓吧。”
蘇婉毓放下茶杯,眼神清澈如水,白皙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與薑瀅瀅相比,她仿佛年輕了十歲。
而薑瀅瀅,正如蘇婉毓所料,王大夫一走,她便迫不及待地開始盤算如何再次懷孕,以延續自己在鄭府的地位。
“青月,餘表哥是不是快要回京城了?”薑瀅瀅目光深邃,語氣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