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被送回自己的院子,突然間驚醒,神誌恍惚間隻覺得全身如火焚燒:“熱,好熱……”
胸口那未愈合的傷口令她行動艱難,她費力地扯開衣襟,試圖緩解那份難以忍受的燥熱。
“夫人,您這是怎麼了?”
周媽媽見狀,心中驚慌,想要上前幫忙卻又猶豫不決,生怕觸碰到郭氏的傷口。
“熱死我了!江大夫呢?快去叫江大夫過來!”
郭氏拽著衣襟,焦急地呼喚著江大夫的名字,聲音中帶著幾分迫切。
江大夫一個與她有過私情的男子,樣貌竟與那位陳公子有幾分相似,這在她混亂的思緒中增添了幾分錯亂。
周媽媽誤會了她的意思,以為她是因為身體不適需要就醫,於是真的將江大夫請了過來,連同鄭侯爺也一同前來探視。
鄭侯爺還未踏入房門,郭氏便急不可耐地從床上掙紮著起身,一把抓住江大夫的衣角:“快來,快點,我熱得受不了了,快幫幫我。”
江大夫雖然平時膽大妄為,但在這種場合下也不敢輕舉妄動,支支吾吾地說:“夫人,小的隻是來為您查看傷勢的。”
郭氏眯起雙眼,不顧一切地湊上前,親吻著他的頸側,聲音裡帶著幾分誘惑:“我明白,來吧,我真的忍不了了,彆磨磨蹭蹭了,又不是第一次進我的房間。”
江大夫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瞥向一旁的鄭侯爺,結結巴巴地說:“夫……夫人……您彆這樣……”
郭氏如同被火灼燒,不顧一切地褪去所有衣物,緊緊抱住江大夫,不斷地親吻著他:“太難受了,你快幫我,快幫我解決這個問題!”
“你倒是快點啊!前幾天你怎麼不這麼扭捏!”
她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責備,仿佛忘記了他們之間的關係本就見不得光。
江大夫記得幾天前的情景,那時郭氏因鄭成晏的事情心煩意亂,他成了她尋求慰藉的對象,兩人纏綿一夜後,她卻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如今,他哪裡還敢重蹈覆轍,連忙推開郭氏:“夫人,您這是在說什麼糊塗話?!”
“彆裝得跟個正人君子似的,我還不了解你?”
郭氏不依不饒,她的理智似乎已被欲望吞噬,直到鄭侯爺憤怒地一腳踹開門闖入。
鄭侯爺在門外已聽了個大概,怒火在他的胸腔中熊熊燃燒:“郭華玉!”
江大夫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慌忙辯解:“大爺,夫人她神誌不清,說的都是胡話!”
鄭侯爺怒不可遏,一腳踹向江大夫:“混賬東西!”
郭氏見到鄭侯爺,依舊處於迷亂狀態,坐在床上不安分地扭動著身軀,全然不知自己已陷入何種境地。
她給蘇婉毓下的藥,如今卻以這種方式被對方以牙還牙,加倍奉還。
沒有三五個小時,她是不可能清醒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