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將軍眉頭緊鎖,最終猛然拔劍出鞘,劍光一閃,寒氣逼人,他厲聲喝道:“鄭文賦,今天我暫且饒你們不死!但我妹之仇,我絕不會善罷甘休!待到時機成熟,鄭府上下,一個也逃不過為我妹陪葬的命運!”
這番話在鄭府上空炸響,整個府邸似乎都為之顫抖。
鄭老爺臉上的鎮定出現了裂痕,他深知這位大舅子的脾性,言出必行,從無虛言。
“哼!”郭將軍收劍入鞘,轉身離去,鐵甲摩擦的聲音在庭院中回蕩,久久不息。
此時,蘇婉毓眼波微轉,悄然貼近小郭氏耳邊,低語幾句。
小郭氏輕輕點頭,隨即以手掩額,身子一軟,緩緩向後倒去。
蘇婉毓眼疾手快,連忙扶住她,高聲呼喊:“爹,不好了,夫人暈倒了!”
鄭老爺聞聲立刻回過神來,顧不上還跪在地上驚魂未定的鄭成晏,三步並作兩步趕到小郭氏身邊,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臉上滿是焦急:“靜兒,你怎麼了?”
蘇婉毓望著懷中小郭氏那蒼白的臉龐,刻意流露出深切的擔憂:“夫人可能是受了過度驚嚇,自從婆婆去世後,她就一直情緒低落,昨晚更是整夜哭泣。”
鄭老爺心疼不已,將小郭氏緊緊摟在懷裡:“婉毓,這兩天多虧有你。我先帶靜兒去看大夫,至於鄭成晏……”
他話未說完,眼角餘光厭惡地掃過跪在地上的鄭成晏:“就暫時交給你處理了。”
蘇婉毓恭敬地應了一聲:“是,爹。”
鄭老爺抱著小郭氏,急匆匆地離開了小院。
而蘇婉毓則緩緩走向鄭成晏,示意周圍的侍女退下,院中頓時隻剩下他們二人。
鄭成晏低垂著頭,目光落在自己濕漉漉的褲腿上,羞愧與憤怒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無法自處。
蘇婉毓緩緩靠近,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挑釁:“二少爺,需要我讓人幫你換條褲子嗎?”
鄭成晏麵色蒼白如紙,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在努力尋找機會挽回蘇婉毓的心,沒想到今日卻在她麵前如此丟臉,尊嚴儘失。
“你走開!”鄭成晏急忙側身,試圖遮掩那份難堪。
然而,蘇婉毓卻不肯放過這個機會,她故意用金線繡花鞋踏過那一片狼藉,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我可不能走,我若走了,誰來替夫君你收拾這殘局呢?”
“說起來,我真沒想到夫君竟是如此膽小,被舅舅一嚇就失禁了?還是說,夫君你有什麼難以啟齒的秘密呢?”
鄭成晏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他踉蹌著站起身,快步衝進屋內,狠狠地摔上了門。
門外,蘇婉毓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
鄭成晏的背脊緊貼著冰冷的木門,緩緩下滑,直至臀部觸碰到地麵,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閉上眼,腦海中回放著方才那令人痛心的一幕,那份屈辱切割著他的自尊,比任何**上的折磨都更為錐心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