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嘶力竭地呼喊,而軒帝隻是閉目養神,仿佛沉浸在曲樂之中,又仿佛在傾聽那來自深淵的絕望呼救。
終於,小船承受不住風浪,徹底傾覆,鄭茵茵墜入了冰冷刺骨的湖水中。
她奮力拍打著水麵,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掙紮,恐懼、絕望、無助交織在一起,讓她的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
就在生死存亡之際,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閃現。
如果二嫂能做出與陛下無異的鞋,那麼她是否還藏有另一隻?
難道,那個低賤的女子其實是公主?!
這個想法剛剛浮現,她便想抬頭向湖麵呼救,但身體已無力支撐。
不甘與仇恨在她心中熊熊燃燒,冰冷的湖水無情地湧入她的呼吸道,痛苦難耐。
她不願就這樣死去,皇後之位仿佛還在遠方對她招手,但命運似乎已經不再眷顧於她。
雪妃的歌聲愈發響亮,漸漸掩蓋了她最後的掙紮。
湖麵最終恢複了平靜,鄭茵茵的身影仿佛從未來過。
與此同時,鄭府內,司棋快馬加鞭,急匆匆地趕回嬌陽院。
“小姐,出大事了。”她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焦急。
蘇婉毓的手一頓,眉宇間閃過一抹緊張:“何事如此緊急?”
司棋麵色凝重,一字一句地說:“我們晚了一步,昨晚京郊的一戶農家在飯食中遭遇毒手。”
“一家十八口,無一生還。”她的話語沉重。
蘇婉毓猛然轉身,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全部遇難?一個活口也沒留下?”
司棋沉重地點了點頭:“是的,沒有人生還。鄭四小姐探訪之後不久,那些人就動手了。”
“我們未能及時阻止。”她的話語中充滿了自責。
“更糟糕的是,我發現三個月前也有一起類似的事件,同樣是農戶全家被滅門。”
蘇婉毓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這是同一人所為。”
司棋點頭表示讚同:“沒錯,而且攝政王三個月前在尋找公主時,也曾訪問過那戶人家。奇怪的是,他離開不久,那家人就中毒身亡。”
蘇婉毓的手微微顫抖,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此人手段狠辣,誓要在公主回宮之前將其鏟除。”
“他到底是為了什麼?”司棋不解地搖了搖頭。
“恐怕不隻是這兩起案件,否則攝政王與陛下怎麼可能十多年都找不到公主。”司棋的話讓整個房間的氣氛更加沉重。
蘇婉毓心中已有計較,追問道:“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司棋回憶道:“我趕到時,隻見到一片狼藉,沒有發現任何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