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說我們‘神獸三城’的人都是好人,給他送‘磁懸浮車’, ‘機械骨裝’,還有‘空梭’。”
收回目光,屈衡宜飽有深意的看向沈落日。
“從他話裡透露出的信息看,他手中還有‘磁懸浮車’和‘機械骨裝’,也許我們一直找不到它們是因為也被他放在這片空間裡了。”
仿佛想到有趣的事,屈衡宜忽然笑了。
“屈兄為何發笑?”沈落日疑惑問。
屈衡宜搖頭:“隻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
沈落日沒再追問。
屈衡宜心中卻在想:“年輕人,還是沒經驗,馬腳露出來還不自知,看我怎麼陪你玩。”
過嚴冬雖然在監視偷聽他們對話,可屈衡宜心裡話他可沒那能耐偷聽,如果真有讀心術的話,過嚴冬這時一定會選擇不惜一切出手殺掉對方。
“你們的人什麼時候到?”
沈落日背著手問屈衡宜。
“明晚吧。有些設備需要準備,晚一些。”屈衡宜淡淡回應。
沈落日看了眼忙碌的人們,略微有些擔憂。
“你能確定那個人不會中途跑回來?”
屈衡宜啞然失笑:“你認為他若能帶走空梭,能不帶走嗎?”
“這......”
“哼,這個人有著強烈的占有欲,這樣的人又怎麼能任由自己辛苦搶到的東西平白放在原地呢。”
“那他這是?”
“他是真拿不走,空梭他進不去,他也心知肚明裡麵有定位裝置,所以他連手機也沒帶走,而是放在原地。
這也就證明他怕我們定位到他。這個人怎麼說呢,行事比較小心,但膽子又特彆大。
隻是他做的事又有點人心不足蛇吞象,明明沒能力完成的事卻非要強撐著去做,最後就搞成這樣上不上,下不下。”
沈落日摸了摸自己的側臉道:“哦,既然他不來,那沈某就放心了。”
“不,屈某可沒說他不會來,我的意思是他有可能現在就在我們周圍暗中觀察,但他又有所顧忌,不敢隨意出手,他怕他和那個同夥一個下場,被我們圍殺,所以我說他行事比較小心。”
過嚴冬嘴角一撇,挑了挑眉,自語:“隻是你們人多勢眾我不方便出手,不然能傻等你們的增援來,真以為小爺拿你們沒辦法,哼,走著瞧,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誰是道,誰是魔?還說不準呢。”
午夜剛過,警務醫院的樓頂上突地無風而動,雜亂的物品開始向天空浮起。
空曠的停機怦上空不時閃過金色的光點,幾秒鐘後,光點轉化為線,又轉化為一個球體。
最終,那個外表不停閃爍電光的金色球體,忽然變得碩大無比,電光消逝,金色褪去,球體漸漸在空中解體,散開,露出裡麵身裝統一黑色戰服的四個人,三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