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臉盆’炸.彈在空中爆炸,卷起圈過來的茂密枝條樹木,掀起衝天大火,樹林內的一片極小區域頓時陷入火海之中。
萬幸‘蔓藤’為了圍住二人,拚儘全力用這些樹木做出了牢籠屏障,不然爆炸溢出的威能定會給外圍守護軍人造成不小傷亡。
饒是如此,控製這些樹木的‘蔓藤’也首當其衝被爆炸波及,隨著牢籠的崩潰而噴血倒地。
她掙紮著扒掉頭盔,大口喘著粗氣,一手捂著不住起伏的胸口,死死盯著爆炸發生的地方。
被烈焰吞噬的過嚴冬看到都俊明有‘光盾’護持,並不顯得意外,這玩意連星辰隕都有,他有也不奇怪。
不過過嚴冬也沒有失望之意,他清楚知道差不多凝聚了自己八成能量的炸.彈威力到底有多大,隻是一個瞬間,便將都俊明的‘光盾’給炸沒了。
殘餘的爆炸力將都俊明炸得狠狠撞到一顆還冒著火的樹上,大樹‘哢嚓’一聲被攔腰撞斷。
不等身上多處著火、骨折的都俊明從半空摔落,幽靈般纏上來的過嚴冬已經環抱著他衝天而起。
“喂。”
一直盯著火場中心的‘蔓藤’看到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體越火而出,正在發呆,猛地聽到過嚴冬叫喊,頓時醒悟。
意念轉動間,幾道細嫩的柔韌樹條便將過嚴冬、都俊明二人牢牢捆在一起定在半空。
都俊明神情數變,拚命用後腦撞擊過嚴冬額頭。
過嚴冬滿臉是血,皮開肉綻,但仍開心大笑,悄聲在都俊明耳邊說道:“你永遠都猜不到我是誰?”
都俊明聞言當場愣住,他看不到身後過嚴冬的表情,停止了撞擊,偏著頭呆呆地問。
“你不是‘神罰’?”
回答他的,是過嚴冬聲嘶力竭的一聲呐喊。
“開槍。”
“不要。”
‘砰砰砰砰砰......’
激烈的槍聲來自四麵八方,漫天彈雨射向半空中被藤枝捆成粽子的兩個人,開槍的是聽到炸響聲衝進來的士兵們。
‘蔓藤’哭喊著不讓士兵們再開槍,殘存的能力也支撐不住那些束縛二人的樹枝。
兩人的身體跌落在地麵的血泊中,立刻有戰士過去查看他們的生死。
‘神罰’仰麵朝天,嘴角含笑,身上密布彈孔,氣息全無,沒閉上的雙眼裡有著驚恐之色,已是死得不能再死。
俯臥在地的都俊明因為是被過嚴冬從後抱著的,所以後背並沒有槍傷。
就在那個探查的戰士小心地將他身體翻過來時,緊閉雙眼的都俊明突然睜眼笑了一下。
那個士兵嚇了一大跳,不等他有所反應,都俊明反手拍地,彈身而起,橫著踹出一腳,將士兵蹬向後方圍攏過來的人群。
沒明白怎麼回事就看到一群人像保齡球似的四散倒地,所有士兵都炸了鍋,亂槍隻打死了一個人,另一個人還有反抗能力,這簡直是見了鬼了。
士兵們不敢開槍怕傷到戰友,場麵刹時間混亂成一團,等他們平息內部騷亂,再回頭去找都俊明時,夜色中哪還有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