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樣瀚國武者囂張跋扈主動挑釁打傷武館學員,又毫無武德腳踢敗者,並大放厥詞華龍功夫都是從瀚國偷來的言論視頻在直播間裡被公開了。
直播間管理員有著拳拳的愛國之心,又看熱鬨不怕事大,將這些視頻的權限全部設置為開放,所有網友都能觀看並下載轉發。
因為有原始視頻在,能證明剪切過的視頻沒有被剪輯過的痕跡,所以廣大網友們也終於知道為什麼過嚴冬會出這麼重的手,生這麼大的氣。
真應了那句話,不清楚真相就沒有發言權,那些自以為過嚴冬缺失武德的人紛紛開始道歉,而那些黑粉仍然還是我行我素,冷言冷語。
看到這些過嚴冬也不生氣,心中冷笑:“快了,就是這幾天,我要讓所有鍵盤俠都跪在鍵盤上給我唱征服。”
過嚴冬以為他的采訪直播隻麵對‘少年宗師’欄目組的直播間,孰不知還被同步到了省武協的空中光幕上。
而光幕上播放瀚國武者傷人、踢人的視頻時,也正巧被剛剛醒轉過來的那八個瀚國武者看到,頓時令他們羞愧不已,無臉再呆在省武協。
在一眾華龍武者鄙視的眼神中,‘瀚武道館’的人狼狽如喪家之犬匆匆逃離省武協。
采訪結束,拒絕蘇樂瑩請吃飯的好意,過嚴冬剛要上馮楚魏的車,一眼便看到了一台軍車停在采訪車後麵,駕駛位上是老熟人西門朝午。
“西門大哥,你怎麼來了?”
西門朝午從車上下來笑道:“任參謀想見你。”
“見我,哦,好吧,等我一下。”
過嚴冬讓馮楚魏到‘洪精武館’取了校服和鞋帶回工作室,自己則上西門朝武的車一起去見任遠途。
一路上西門朝午不停誇著過嚴冬在炎龍的所做所為,又為沒能一起參加而感到失落,看來他也是個好戰分子。
過嚴冬反過來安慰他道:“以後這種時候有的是,扶部人從沒放棄過對華龍的顛覆,而華夏龍國也忘不了和扶部長達近兩百年的國仇家恨,山水有相逢,總還會有碰上彆苗頭的一天。”
這一路光顧和西門朝午說話了,車停下見到任遠途時過嚴冬才發現,這裡竟然是駐紮在西城‘鬼樓’外的軍營。
一身戎裝的任遠途站在軍用帳篷外似笑非笑的打量著走近的過嚴冬道:“我是該叫你少帥呢,還是叫你小冬?”
“任叔叔,你就彆調笑我了,原來你早就知道我是誰還不早告訴我。”
張開雙臂和過嚴冬來了個男人間的擁抱,任遠途大力拍打著過嚴冬後背笑道:“這可不怪我,你老爸不想影響你的學業,準備在你進軍校的時候再告訴你真相,誰知道你能提前進京啊,還鬨出這麼多事。”
和任遠途分開,過嚴冬不好意思地撓頭道:“這個,嘿嘿,非我本意,非我本意哈。”
任遠途領著過嚴冬進了身後帳篷,隨他進來的還有近衛荊忍和停好車的西門朝午。
過嚴冬打量著帳篷裡一排排不知名的儀器和二十幾個操作員,好奇問道:“任叔叔,您把我找來有什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