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華已經可以說很差了,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裡去,衛叔叔何不放手一搏,也算是給我一次鍛煉的機會,日後曦錦跟啟華的友情隻會更好,你說呢?”
沈燁三言兩語輕鬆撼動了衛國輝內心厚重的巨石。
“可若是失敗了,這代價....”
沈燁:“不會失敗。”
除非有人搞破壞,這句話她沒說,因為跟現在的身份不符合。
衛國輝看著她這般自信模樣,點了點頭:“行吧,聽你的,那接下來該怎麼做?”
“我想先去看看啟華在明都的幾家珠寶店,可以嗎?”
聞言,衛國輝比剛才還要乾脆:“當然可以,那個什麼,華茂啊,你帶著念念去走一圈,記得照顧好念念。”
衛華茂點點頭。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沈燁幾人才離開。
衛國輝拿起手機給時錦和打去電話,嘴角的笑就沒下去過。
電話響了三聲,被人接通。
“時董事長啊,你可是教出了個膽大又有想法的繼承人啊,我兒子要是有你女兒一半的能力,我也不至於現在還沒退休。”
正在開會的時錦和聽到這毫不吝嗇的誇獎,卻沒有半點開心。
會議桌前眾人,見時錦和臉色似乎有點難看,都很茫然,不明白什麼電話能讓他變臉。
得不到回答,衛國輝看了眼手機,不解道:“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聽到了。”
衛國輝沒察覺到時錦和語氣有什麼問題,爽朗一笑:“哈哈哈,我們這一輩中,數你最優秀,如今你女兒也不帶差的,我感覺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過譽了。”
“哎,你謙虛了,剛才她坐在這,說的那些話,要是換作我兒子在她這個年紀,都不一定說得出來,現在他們去線下探店了,我趕忙給你打電話。”
衛國輝望著窗台外麵繁華的街景,眼神多了兩分惆悵:“說真的,在念念來的時候,我和我兒子都以為,你要放棄啟華了,畢竟你因為那點情,照顧得已經夠多了。”
時錦和一愣,眸色深沉:“你就這麼信她會成功,她可從來沒正兒八經地參與過公司事宜,連大學都還沒上。”
“你以為我信的是她?我信的是你。”衛國輝吐出一口濁氣,淡笑繼續:“信你絕對不會把工作當兒戲,隨意拿給孩子揮霍。”
時錦和一時無言,讓沈燁接手,一方麵是真的覺得她想法不錯可以嘗試,啟華需要突破,其次才是試探。
“她有句話說得很好,啟華已經很差了,我這些年力不從心,忽略太多,交給新一輩吧,就當練手了。”
衛國輝說完,輕鬆了不少。
這些年公司越差,他越不願意承認,可不承認也改變不了事實,自己又做不出改變,被人直截了當地提出來,倒也沒有想象中那麼生氣。
更多的是自責,讓祖輩傳下來的基業越來越差。
良久,電話在一段安慰中掛斷,時錦和視線落在手機上,眼似鷹如盯獵物般,幽暗冰冷。
他好奇,今天他們去到底說了些什麼,才讓衛國輝說出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