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病因,我就不能離開。
我在宋佳這會兒的意識還算清醒,我讓她留下了必要的物品後,就將其餘的東西帶出了醫院。
本想著趁著他不在的時候好好睡一覺,可我這剛閉上眼睛,手機就嗡嗡作響。
我抬頭一看,手機界麵上彈出了一條短信。
【我送你的禮物,還喜歡嗎?】
我看著那陌生的號碼,眼皮狂跳。
權當是有人發錯了短信,反手就將號碼拉黑掉。
可下午的時候,又有一個號碼,發了條短信過來。
【如果這樣的禮物你不喜歡的話,那下次再換個彆的。】
短信的最後方還添加了一個表情顏文字。
這兩條短信加在一起,嚇得我差點直接把手機砸出去。
如果單純的一條是騷擾短信的話,那這第二條就解釋不通了。
可當我用短信發送過來的號碼去查詢的時候,卻被告知這是一段電腦自動生成的非固定號碼,無法追蹤信息來源!
我呆坐在病床上,總覺得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扼住了我的脖子,那手掌還在不斷地縮緊,這種時刻處於被人觀察且監視的感覺,讓我大為惱火。
而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我一抬頭,進來的人穿著白大褂,正是我們昨天下飛機時遇到的那個一起拚單的男生。
他也沒料到我會在這,眼神先是錯愕了兩秒,隨後眸子彎了彎。
“好巧啊,還能在這遇著你?”
我尷尬一笑,“後麵都過敏,有點嚴重,我被迫住院了。你怎麼在這?”
男生搖了搖脖子上的卡片,“我是這兒的實習醫生,今天過來辦理入職報到。”
男生掃了眼我床上的病曆卡,“你叫秦冉?”
我點了點頭,“是啊。”
男生伸出了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白鬆,今天負責抄病曆。”
白鬆苦兮兮地一笑,晃了晃手裡的病曆本。
而我在聽到他說這兩個字後,心臟猛地一抽,幾乎下意識地開口問道:“能方便問一下是哪兩個字嗎?”
“白色的白,鬆柏的鬆。”白鬆很自然地回答道。
我猛地深吸了一口氣,“你是哪裡人?”
“我?這都聽不出來嗎?我北方人,前段時間去南方旅遊了,誰曾想剛到飛機就趕上了下大雨,出來之後問了好幾個車,人家都不同意拚客,還是美女你心地善良,要不然我今天這報道準得遲到。”
白鬆語氣坦然,說話時還帶著濃濃的北方口音。
我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釋然一笑道:“樂於助人,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