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壓在了電梯門上。
這一聲,把我和宋佳都嚇了一跳。
我倆齊刷刷地抬頭,朝著聲音的來源處看了過去。
隻見一個頭戴鴨舌帽,臉上掛著口罩,又扣了個兜帽的男人,從外麵走進了電梯。
他一進來就站在了電梯門的正中央,牢牢地擋住了我和宋佳可能出去的逃生路線。
最重要的是,這人身上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藥味。
那味道聞著有點熟悉,我總覺得好像是在那聞過。
因為我和宋佳在上次電梯門即將關上之前,就已經選好了樓層,那男人卻在門口,遲遲沒動。
宋佳忍不住開口道:“你好,帥哥,幾樓?”
“十樓。”男人聲音低沉又沙啞,那嗓子就好像是被砂紙磨過一般。
我都懷疑他每說一句話,嗓子眼裡都能咳出一口血痰來。
不知道為什麼,從這男人一起進了電梯,我就始終覺得不大舒服。
可我觀察著一旁的宋佳,她好像是沒有這個反應,還在那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我的行李箱。
十樓很快就到了,男人先我們一步下了電梯。
就在他走後,我才發現就在他腳下站著的位置,赫然印著兩個水腳印,上麵還沾著些發紅的泥土。
我瞅著那個腳印,忍不住心裡發毛:“咱們剛才回來的路上,外麵下雨了嗎?”
宋佳搖頭,“沒呀,不是一直大晴天嗎?哪來的羽?”
我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鞋印,“如果外麵沒有下雨的話,那這個人鞋上的泥巴又是哪來的?”
就在我這話出口的一瞬間,我和宋佳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下一秒,我猛地按向了電梯的開門鍵。
電梯在距離原定的樓層還有兩層的時候停下來了,我拉著宋佳就竄了出去。
宋佳住的這個房子屬於一梯兩室的格局,兩邊都有消防通道,連接著電梯所在的樓層。
如果壞人竄得夠快,在十樓以下,他們會先一步到達我們所在的樓層。
為了以防萬一,我和宋佳躲在了就近的電梯間外麵,是宋佳以租戶的名義聯係了物業。
“是這樣的,我們家裡漏水了呀,一直都不停,我擔心把樓下業主家泡了,你們物業能過來修一下嗎?”
宋佳所在小區的物業還是很儘職儘責,在我們打了電話後就答應立刻派人上來了檢查,人家也算是報上了門牌號。
眼看著電梯的數字開始攀升,我和宋佳的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等幾分鐘之後,宋佳的電話鈴聲再次響起,一接聽,聽筒裡就傳出了物業工作人員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