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夜沒說話,蒙解釋道,“收繳了一些武器罷了,我們並不畏懼這東西,但怕有人發瘋對自己人下手。”
“你知道的,總有人不是那麼理智。”
希瓦曆史上就出現過這種人,瘋起來就對平民下手,自己得不到就寧願毀掉。
法環並不太介意,但虞瑜應該會很介意。
虞瑜咽了咽口水,“那,那些人自殺……?”
長語氣淡然,“法術暗示,人類支配罷了。”
她看向虞瑜,“法環要為藍星出力,總不能還要挨罵吧?”
“其實罵不罵也無所謂,畢竟在銀月他們也偷偷罵我們,但至少得警告一下。”
法環,你可以罵,但最好在心裡罵,你當麵罵試試?
敢當麵挑釁法環?骨灰都給你揚了。
蒙接著道,“是他們,但也不是。”
她道,“你知道的,勢力一大,就不會隻有一個聲音,就像當初的法環,各個學派的利益是不一致的。”
“而聯邦也是,有一部分人與法環利益相悖,瘋狂攻擊法環……”
“雖然不是他們主張,但法環不需要理由。”
蒙用理所當然的語氣道,“如果不是擔心你的態度,我們哪用這麼慢,早就把他們全解決了。”
虞瑜哭笑不得,“這還不快啊?”
蒙皺眉,“殺一部分,拉攏一部分,孤立一部分,很簡單的,書上沒寫嗎?”
她下意識翻自己
的書單,“我記得有這個課程,哦,我給忘了……”
“?_[]?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她夏語好的出奇,咬字清晰,普通話比虞瑜還標準。
長隨口道,“你以為我們咒法學派,負能學派就是說著好聽嗎?”
“她們很多年前就名聲在外了,現在她們集中在淨化部。”
虞瑜此時才想起來。
不說彆的,傳奇在這一站,所有人的想法就被聽光了呀!!!
虞瑜被她們簇擁著,又上了車,但這次是法環魔改版的。
“一點出息都沒有,”風夜道,“要不是你,我們用拖這麼長時間?”
其實還有一句蒙沒說,以前冕下無法判斷虞瑜的立場,或者說,她不敢確定虞瑜的立場,所以早已準備好一切卻並未行動。
而這次,她好像突然相信虞瑜了,所以就動手了。
說真的,這點小事對法環來說太輕鬆了,就連夜鶯契約都用不上。
法環掌握力量,掌握財富,掌握長生,還有被庇護的銀月。
這一切都是令人向往的,隻要法環勾勾手指,有的是人拚命想搭法環的車。
虞瑜整個人恍恍惚惚,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她想了很久的問題,就這樣被解決了?
直到上了車,看見蒙學姐和長前輩搶副駕駛位,她才反應過來。
“蒙學姐,和我坐!”
風夜已經靠窗坐下,當即一個眼神甩來。
虞瑜不理她,對著蒙猛猛招手,然後站起來直接拉她。
蒙望而卻步,轉身就跑。
虞瑜一個急撲,憑借自己強壯的體質,輕鬆將力體敏最多14的蒙拉回了車裡。
蒙整個人都是麻的。
是她大意了,她該直接傳送走的。
這回沒人搶了,長滿意的坐回副駕駛。
世界名畫,寒在開車。
風夜瞥著虞瑜,“當初放任蒙帶你,真是錯誤決定。”
作為一個議長,天天黏人,丟人死了。
蒙有點緊張,虞瑜卻絲毫不在意,她半環著自家學姐脖頸,哼哼唧唧道,“你可拉倒吧。”
“我不信蒙學姐當時沒有收到你暗示。”
風夜不置可否,“天天黏黏糊糊的,以後怎麼當議長?”
她還是嫌丟人。
虞瑜大聲,“那你以前沒有黏過嗎?”
風夜斷然,“沒有。”
虞瑜:“那你是沒有關係好的學姐。”
她突然升起了八卦之心,“聽說當時學前輩是老師你的學姐,我看學前輩脾氣挺好的,你怎麼沒和她關係好點呢?”
如果和學前輩混好關係,豈不是工具人想怎麼用怎麼用?
學前輩超棒的!
風夜聽到學眼神都冷淡了,“她?”
“她好個屁?”
她很不滿,“你總記著她做什麼?”
她對虞瑜總記得學很不滿。
學也沒對虞瑜有什麼特殊的,偏偏虞瑜總記著。
在純讀書上,風夜還真比不上學,但風夜偏偏是個什麼都想爭第一的人。
想到這裡,風夜至今依舊覺得很爽,但她不能表現出來,她是個正經的議長,在學生和手下麵前要維持體麵。
風夜雲淡風輕,評價道,“她不如我。”
虞瑜心道你都議長了,說這個有什麼意思。
術業有專攻,論lyb學前輩是拍馬都趕不上你的。
但學前輩是論文小助手啊!!!(震聲)
還能兼職研究小助手,乾活小助手,附魔小助手,種植養殖等等等小助手,工作主動,全年無休,作為議長怎麼能不喜歡學?
誰能不喜歡學?!!!
虞瑜比劃比劃,大聲和風夜說學前輩的好,“老師,你怎麼能不喜歡學前輩呢?誰能不喜歡學前輩?”
長陷入沉思,“原來你喜歡這種人?”
虞瑜:“?”
蒙也陷入沉思,“學前輩……太卷了。”
她們也學不來啊!
但虞瑜是未來的議長,她的喜好也是她們需要考慮的,然後對標了一下標準,她們開始為難了。
太難為人了吧?
風夜瞥著她,不想理會。
學好不好用,她還不知道嗎?
要你說?
虞瑜看出她的嫌棄,哼了一聲轉過身,“蒙學姐,我好想你啊~~~”
她對蒙說話聲音就軟軟的,撒嬌虞虞上線。
蒙回過神,瞥著她道,“想著怎麼使喚我?”
她對著虞瑜腦袋戳,“你還騙我!”
虞瑜一點不怕她,笑嘻嘻的任她戳,“那長前輩查出來到底是什麼情況了嗎?”
長沉吟了一會,“這說來話長。”
虞瑜:“那就慢慢說。”
長:“其實……”
最終,在蒙的詳細解釋下,虞瑜才明白事情經過。
至於為什麼從長變成蒙了,彆問,問就是習慣。
虞瑜就說法環怎麼不大清洗,她們也不是忍氣吞聲的人啊!
原來因為這件事真的要繞幾個彎才能蹭上聯邦啊。
雖然追根究底還是因為聯邦的某些派彆,但……
所以這個時候再推敲長前輩所說的二件事,再看看事情發生的節點,虞瑜就懂了。
lyb環的人設永遠不崩啊!
法環做這些事與長前輩說的二件事根本沒有關係,就算她不說,這些事也會發生。
驅使法環行動的原因不是這些,可能隻是風夜想在搞異常之前,清除所有外在威脅因素。
或者,她隻是老早就想敲打一下聯邦了,這次隻是恰逢其會,小學生的事情隻是個借口而已。
如果小學生真的是聯邦動
手的,
法環絕不會這麼善罷甘休,
小施法者幾乎是法環的禁忌,誰碰誰死……不存在法環查不出真相的可能,沒人能瞞得過咒法負能,實在不行還有傳奇呢。
況且,法環也不是什麼特彆講究證據的組織。
她們認為你做了,不需要證據就會動手。
不過……今天的長前輩有點怪怪的……
好怪哦再看一眼。
怎麼說呢,就是感覺怪親切的……為什麼呢?
長發覺她的眼神,露出了明媚的微笑,轉頭看來,“許久不見,小虞有沒有想我?”
虞瑜升起疑惑,“不是才見過沒多久嗎?”
長戲精的睜大眼,震驚道,“什麼時候?我們不是已經很久沒見過了嗎?”
“難道有人冒充本大人?”
她一句話把虞瑜帶回了當初初入銀月的時光,彼時她還是個可憐弱小無助的小施法者,因為做任務掃大街,在銀月亂飛,被提溜到長前輩麵前,還喜提事少錢多離家近的好工作,特彆開心。
虞瑜當即樂了,“好吧,那就很久沒見了。”
不過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呢?
她忍不住看向蒙學姐。
蒙含笑看著,並未開口。
長是個明媚的美人,喜歡穿白袍,其實她比蒙學姐還不正經。
啊不對,風夜也不正經,她會裝!
上梁不正下梁歪!(震聲)
一眼掃向風夜,果然看見她抱著手,那悠悠的眼神特彆耐人尋味。
虞瑜突然反應了過來。
她知道哪裡不對勁了。
這車裡全是風夜的心腹,或者說是她心腹中的心腹。
虞瑜回憶起她一路來的話,突然反應了過來。
看見她睜圓眼睛,風夜淡淡挑眉,比了個唇形。
蠢。
她的蠢徒弟哦。
怪不著,怪不著風夜突然要求聯邦幫她正名,怪不著路上要與她說那些話,尤其是那句‘以法環的利益為先’,現在來看都是有先兆,怪她遲鈍沒想到!
這樣想的話,長前輩的態度就有跡可循了。
可惡,她居然是最後一個反應過來的!!!
看見她反應過來,二人皆笑了起來。
蒙學姐是綁定的太早了,長前輩的態度會隨風夜的態度變化,把她當風夜態度的指南針也不可以。
可惡,狗風夜之前居然不相信她?!
那她又為什麼突然改變了態度?
因為主大陸之行?
是因為那段時間的相處,還是因為她真正親眼看見了自己挖人?
想不出來,但虞瑜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看著車外的方向,虞瑜驚呼,“我們還要去哪裡?”
風夜唇角一勾,“接收我們未來的小施法者們。”
虞瑜有不好的預感。
風夜:“作為未來的議長,她們也要好好的認識一下你。”
虞瑜:“?”
等到下車,看見密密麻麻的小學生時,虞瑜就開始窒息了。
她們就是小學生啊!!!
這根本帶不上施法者濾鏡啊!!!!!!
她不行!!!
換個人吧!!!
求求了!!!
風夜已經施施然走上去,“跟上。”
蒙推了虞瑜一把,語氣調侃,“去吧,殿下。”
虞瑜:“……”
這藍星一秒鐘都呆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