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上車的蘇青坐在後排看車街景不知道在想什麼,副駕駛的楊柳有些擔心的說道:“大姐,這秦天怎麼會突然出現在猴魁茶樓,是不是有詐?”
蘇青輕輕的搖了搖頭:“如果是其他人在那肯定有問題,秦天的話就沒事。”
“您這麼信任他?”楊柳有些不解。
“鐵牛不是說了嗎,他和秦天的院子就在附近,猴魁茶樓在新京還是有一些名氣的,他來這裡聽聽評書和團春並無不妥,何況他還帶著一個陌生麵孔,應該是在會客。”
“要不要查查?”
“隻要不挨著咱們的事,就彆自找麻煩,秦天這人不好對付,連我都栽在他手上,其他人更不行,保持關注就行,彆靠太近。”
“明白。”
蘇青的車剛走,秦天的車也緊隨其後離開了茶樓,直到他走,那麵棋盤都沒有改,到了局裡好久,鐵牛才帶著最新的棋局和楊七回到調查局。
剛進大門的時候可把小楊七嚇了一大跳,漲紅著臉坐在車上心裡忐忑個不停。
“鐵牛大哥,秦爺到底是什麼身份啊,咱們怎麼還來警察廳了?”
開著車的鐵牛瞥了一眼副駕駛已經洗的白白淨淨的小楊七,笑容和煦的說道:“你娃子命好,能被大哥看中,你師父的墳頭估計這會兒在冒青煙,大哥不僅是新京警察廳的廳長,還是關東軍參謀部直屬單位特彆內務調查局的副局長,真正的大人物。”
“啊?豈不是街麵上的那些臭腳巡都是秦爺的手下?”
小楊七是賊,最怕的就是那些巡警,以前跟著師父的時候吃過不少苦頭,耗子怕貓,有種天然的恐懼刻在骨子裡,一輩子估計都抹不掉。
“這算個什麼,知道特彆內務調查局是個啥單位不?”鐵牛很是驕傲的說道。
“不知道,這個名字我都聽不懂。”小楊七有些緊張和好奇的看著窗外警察廳裡的環境,總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你怕不怕東洋人?”
“怕啊,他們敢當街殺人,但凡被他們抓走的人都沒了音訊。”
“嘿,以後你就可以不怕了。”鐵牛的語氣十分豪氣,聽得出來他有足夠的底氣。
小楊七回過頭看向鐵牛,十分好奇道:“我經常看見那些巡警被東洋人欺負,他們吭都不敢吭一聲,秦爺雖然是最大的頭頭,也不可能不怕東洋人吧?”
看著小楊七稚嫩的臉,鐵牛的車此時已經開到調查局門口,剛停穩轎車,正好看見一個東洋人一遍哀嚎求饒一遍被行動處的人連打帶踹的拖進審訊室。
鐵牛指了指那個東洋人說道:“看見沒,地地道道的東洋人,應該還是個小官,到了咱們這裡,不死也得掉層皮,你說秦爺厲不厲害,咱們這些手下還用不用怕東洋人?”
第一次看見東洋人出現這種慘狀的楊七整個人都呆住了,張大了嘴不可思議的看著被拖走的那人,心裡一陣後怕,幸虧自己識時務沒有惹惱秦爺,連東洋人都怕的人,該會是多可怕的一個人啊。
不敢想,真不敢想,之前他在茶樓居然還對我笑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