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敬了三杯酒,金碧輝衝著門口拍了幾下巴掌,早已等候在外麵的妙齡女子魚貫而入。
秦天見狀故作意外道:“金處長這是...”
等身後的四名女子跪定,金碧輝將自己的領口微微拉開了一些,麵色緋紅的說道:“今日特意向龍一君表達歉意,所以這裡的一切,您可以隨意享用,這其中也包括了芳子。”
隻是簡單的瞥了幾眼金碧輝身後的和服少女,秦天就在心裡忍不住讚歎了好幾聲,各個都是萬裡挑一的尖貨,任誰看了都會在心裡蕩起憐愛之意。
本來選擇赴約,秦天就已經做好了犧牲自己的打算,但金碧輝這個女人,秦天確實下不去口,他還沒到那種饑不擇食的地步,而且眼光和品味從始至終就很高,還真看不上她這種。
但是,來都來了,既然要表達和解的善意,就得客隨主便不是。
更何況,秦天是為了搞清楚那個神秘人的身份才隻身入局海光寺,有的時候就印證了那句老話,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事情並不會因為自身的意願就能改變大勢的。
“金處長安排的倒是很周到,盛情難卻,秦某就隻能...哈哈...卻之不恭了,不過秦某聽說金處長雖是女兒身,實際上則是男子心?也不知道真假,說起來,對這種傳言,秦某還是頗為好奇的。”
聽秦天提起這件事,金碧輝嬌媚一笑:“龍一君不必好奇,隻要您願意,我是川島芳子還是金碧輝,亦或是愛新覺羅·顯玗,不都在龍一君的一念之間嗎?”
秦天聞言忍不住嘶的倒吸一口涼氣,這女人的確有一套,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能勾起男人內心深處強烈的征服欲,難怪那些東洋將領會被其迷的神魂顛倒。
既來之則安之,從金碧輝此時的心理活動,秦天也能感知到她在想什麼,還是老把戲,以這種方式來俘虜男人為她所用。
秦天當然不會傻的如她所願,麵對金碧輝投來的各種迷你眼神直接選擇了視而不見,反倒是叫來她身後的兩個妹子陪酒。
“酒逢知己千杯少,這清酒的確喝不慣,不如金處長換點勁大的?既然咱們都把話說開了,也就沒必要再遮遮掩掩不是?”
金碧輝一聽笑了,當即吩咐人拿來好酒,紅的白的黃的一應俱全,隻要秦天想要,她就能快速滿足。
在當下這種情況,秦天還能忍住欲火,這一點倒是很讓金碧輝驚訝,按照以前的經驗,在她表達出這種任人蹂躪的放浪態度後,無論是哪個國家的人,都會忍不住第一時間撲上來。
能夠如此克製的人,她還是第一次遇見,不是說秦天是新京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麼,怎麼這會兒變得如此一本正經了?
給秦天倒了一杯紅酒,金碧輝試探性的問道:“傳言龍一君是花叢高手,今日一見,的確不凡,芳子算是領教了,您和其他人還真的不一樣。”
秦天端著酒杯淺飲了一口,左手放在身邊女子的大腿上很熟練的扒拉著和服,滿臉浪蕩笑意:“那是,做為一名高端玩家,自然會有自己的獨特偏好,就跟這酒一樣,普通人隻會豪飲,而真正懂酒的人,從來隻會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