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此時上官河也沒有心思去想那麼多,現在他隻想如何才能夠保命。
可是想要在這樣的情況下保命,又是一件談何容易之事?
簡直是難如登天。
嗅到了從葉天淵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殺氣,讓上官河已經感覺到了死亡氣息降臨到了他的身上。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麵對死亡。
死神的步伐,一步步正向他靠近。
如此情形下的上官河,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但此時,除了殊死一搏,他上官河還有彆的選擇嗎?
沒有,唯有一戰,彆無他法。
麵對葉天淵一步步的逼近,麵對如此強大可怕的壓迫感,上官河心中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咆哮聲後,便不顧一切的出手了。
現在,他也隻能是最後一搏。
不成功便成仁。
上官河也沒有任何的保留,直接將他的底牌手段一股腦的扔了出去,所有的手段全部砸向葉天淵,不顧一切的施展出他的最強手段。
所有的力量都全部用在進攻上麵,沒有任何的防禦。
他沒有給自己留下任何一絲後路,破釜沉舟的全力一戰。
沒辦法,他上官河被逼到了絕境之地。
他隻能是如此。
麵對上官河的殊死一搏,葉天淵卻是不疾不徐,從容淡定的麵對。
葉天淵依然是隨手出劍。
即便是麵對瘋狂拚命的上官河,葉天淵也根本不需要動用全力。
隻需要動幾分力,那便足矣。
一切的手段,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那都是蒼白無力的。
都沒有任何的作用。
葉天淵的一劍,摧枯拉朽,銳不可當。
將上官河的所有手段和力量,都全部的擊潰。
砰!
上官河被這一劍再次擊飛了出去。
再次重重的砸倒在地,吐血不止。
這一次,上官河被葉天淵一劍打傷不輕。
上官河臉色幾分蒼白的死死看著葉天淵。
他還是失敗了。
哪怕是不顧一切的拚命手段,依然還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眼前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妖孽怪胎?
到底是何方神聖?
哪裡蹦出來的大人物?
怎麼會強成這樣?
打的他一個措手不及,完全沒有料想到的事情。
葉天淵冷看著上官河,猶如死神一般,一步步向上官河走了過去。
受傷不輕的上官河痛苦的站起身來,麵無表情的陰冷看著葉天淵。
葉天淵冷冷的看著上官河,問了一句:“是誰讓你來的?”
上官河回了一句:“我隻是剛好路過這裡,不是誰讓我來的。”
“我也是上官家的人,你們膽敢對我上官家的人出手,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葉天淵冷聲道:“你在暗中藏了那麼久,這會才出手,這也叫剛好路過嗎?”
“我再給你一個機會,誰派你來的?”
見被葉天淵識破,上官河卻依然嘴硬的道:“上官家派我來的,我暗中保護我上官家的人,不可以嗎?”
葉天淵搖了搖頭,道:“看來你倒還真的是忠心耿耿,寧死不肯說。”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希望你嘴硬到底,不要見到棺材就掉淚。”
“你不說,我也能夠猜的到是誰,你說不說已經不重要了,給我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