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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聊起關於演戲方麵的話題,他總是滔滔不絕。
他喜歡說,我也喜歡聽,真希望我們兩個人,一輩子都可以像現在這樣,有說不完的話。
哈哈,一輩子的時間,那麼長,有毅哥在身邊,我大概永遠也不會覺得無聊吧!
此刻,我真希望組長能快點通過我的項目,那樣我就可以早一點去橫店看他拍戲了。
大概是老天爺聽到了
我的祈禱,我才一想到這裡,李組長就發來了消息叫我過去,我連忙同毅哥說,我要忙去了。
說完,又深呼吸了一口氣,默默為自己加油道淇果果,你也要相信自己,你的作品一定能行的。
知道我要忙,他也不再流連不舍,乖乖的回道“嗯,好的,你快去忙吧,我也要起床啦!”
我給他發了一個抱抱熊的表情,發完就起身向李組長的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裡,一片闃靜,我進來半天,也不見李組長發出半句聲音。
站在一旁,我實在是緊張的很,便鼓起勇氣問他道“組長,您看了我的畫稿了嗎,能過不?”
聽到我戰戰兢兢的發問,李組長慢慢放下他手中正在看的項目書,將雙手放於胸前,抬眼看向我。
良久,他才緩緩說道“小淇,你到底為什麼這麼怕我?”
啥?
這,我怕不怕他,與我的畫有何相關嗎?
李組長這沒頭沒腦的反問,弄得我一頭霧水,好不尷尬。
我隻好假裝鎮定的說“李組長,您一向都很值得我們尊敬,我沒有怕您啊!”
“我要聽真話。”他的聲音低沉而不容人抗拒。
我也不是善於打太極的人,又受製於他的氣場威壓,一時竟不想再找什麼借口。
脫口而出道“因為你太凶啦!”
說完這句話,我差點想咬掉自己的舌頭,真是沒有一點城府,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淇果果,一會兒如果被組長罵,那都是你自己找的,我在心裡暗暗罵著自己。
我低下頭不敢再看他,辦公室的氣氛,變得更加沉悶壓抑起來。
“原來你也覺得我凶。”良久,他終於說話了,隻是那語氣,竟突然變得有些傷感。
“呃……我不是說您真的凶,隻是,隻是我自己膽子小而已。”
我想要安慰一下他,卻不知如何安慰,結結巴巴說出來的話,連我自己都覺得毫無說服力。
老天爺,李組長這到底是怎麼了,難道他果然在和嫂子鬨離婚,竟突然變得這麼脆弱敏感。
“你這次的項目,完成的還不錯,把這兩頁的配色再稍微修改一下,就可以傳給甲方驗收了。”
他用鼠標在電腦上點開他特彆標注的那兩頁,轉頭又認真的跟我講起了畫稿。
他那泰然自若的神情,仿佛剛才他的問題和那無緣由的失落,都隻是我的幻覺一樣。
但是我一聽到我的畫稿,隻需要稍微修改一下就可以交給甲方了,心情立時又變得雀躍起來。
興高采烈的答應之後,我又同他禮貌的道謝,轉身便準備出去。
“小淇,和我在一起吧!”突然,李組長在我身後,低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