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驍接過來看著她。
“城市裡除了喪屍,還有其他危險。”林朵朵說。
“比如?”
“貓,狗。”
林朵朵隨便吐出兩個詞,本該是可愛的代表,卻讓白驍動作滯了一下。
“對了,喪屍不知道還會不會咬你,你試試?”林朵朵見白驍拿著棍子準備敲不遠處正過來的喪屍,忽然道。
白驍拒絕了這麼不靠譜的建議:“這可不是個好主意,萬一再被咬一口怎麼辦?”
“都是老喪屍,你繞它身後,看它會不會轉身不就行了?”
“有機會再試。”
白驍覺得即使要試,也該拿村子附近的老喪屍去試。
林朵朵聳肩,辨認一下方向,朝著市中心的路走。
越往裡走,遇到喪屍越頻繁,如果隻有她自己的話,她不會帶著三輪車直接去,而是先去摸清安全的路,確定有收獲,再回來找車。
上次遇見白驍,就是她在找路的時候遇見的。
“看,那就是我抓伱的地方。”林朵朵指了指遠處的路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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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救我。”白驍戴著頭盔還在警惕地到處望,他早忘記了那條街什麼模樣,當時被咬後的發燒讓他不太清醒。
“抓。”
“救。”
“抓。”
“救。”
“不一樣嗎?”
“對於喪屍才用抓,對人類是救,很明顯,我是人。”
救回一個人類,比抓到一隻喪屍,聽起來好太多了。
曾經光鮮亮麗的大廈早已經破損不堪,矗立在街道儘頭。
白驍看見了銀行,如果不是擔心裡麵藏著喪屍,很想去感受一把搶銀行的體驗。
“銀行的保險庫應該是絕對安全的。”白驍說。
“嗯,被堵死的話也是很難跑出來的。”
林朵朵沒有看銀行,而是望著不遠處地上散落的紙片,那些紙片看起來很新。
“最近有其他拾荒者也來過。”林朵朵慢慢道,“會不會是你走散的朋友?”
“我被咬前沒有朋友,我很確定這點。”白驍說。
“不是被人背叛然後被咬?”林朵朵問。
“不是,我清楚隱瞞信息會導致許多不可預知的危險,你不用擔心。”
“好吧。”
林朵朵上前撿起一張紙,看了兩眼,準備扔掉。
“上麵寫了什麼?”白驍看見有字。
“喏。”
林朵朵將紙遞過來,隻是一條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