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車裡。
若曦和婉儀也聽到了馬車外的議論聲。
婉儀有些好奇撩開了馬車一側窗戶上的簾子。
若曦也有些好奇的向外看了看。
外麵圍觀的群眾恰好捕捉到了這個重要的時刻。
“哇!這女的好漂亮啊!”
“天呢!天仙也不過如此了吧?
“那旁邊是個丫鬟嗎?兩個都很漂亮啊!”
“一個美,一個極美!”
“這容貌,是來桃源縣和我們這些姐妹搶生意的嗎?!”
史向榮看傻了。
史向榮的跟班看著史向榮。
很諂媚的說道。
“還敢撩起簾子,這麼囂張的嗎?她們竟然敢掀開簾子叫囂您!”
此時。
史向榮沒有回答。
那人回頭一看。
我靠。
尼瑪的。
史向榮。
史公子在這裡乾嘛呢?
這是流哈喇子呢?
“史公子?”
“公子?”
“公?公......”
史公子吸了一下自己流出來的口水。
順手打了那個跟班一下。
“彆廢話!本公子正在接受她的挑戰!”
“這麼漂亮的女子,來到縣城,不用說,一定是慕名而來,為了本公子而來的!”
麼?”
“少廢話!去打聽一下哪家的姑娘!我本來以為縣東邊的翠兒的顏值已經天下無敵了,這是誰家的姑娘,這麼漂亮!”
“明白!史公子!到了桃源縣地界,管他誰家的姑娘,那不都是您的姑娘嗎?”
“說什麼呢,說的這麼好!下次不要說了!行動就可以!快去查查!彆搞這些虛的,來點實在的,把地址和出身給本公子搞清楚!”
“得來!您瞧好吧!”
很快。
若曦的車隊穿過縣城的鬨市。
來到了桃源縣東南的一處住宅內。
若曦在正廳裡看著家裡陳列的擺設。
“婉儀,這個地方換個桌子,這個桌子不好看。”
“明白!小姐!馬上叫他們去換!”
“嗯......”
“小姐......”
“怎麼了?”
“那個人還沒有醒,睡了一天一夜了!好像這輩子沒睡過覺一樣!”
“婉儀!不可胡說,可能牛公子隻是累吧。”
“這就是,他脫了衣服睡在河邊的理由嗎?”
若曦聽到婉儀這話,不由得笑了。
“婉儀,你淨胡說,哪有人脫了衣物,躺在河邊睡覺的?這位牛公子一定是遭遇了什麼不幸,所以才蓬頭垢麵,暈倒在了河邊。”
“我聽說,這附近有很多強人,是不是他被人家搶了?”
“不知道,總之呢,牛公子應該是個可憐人......”
“可憐人?再可憐,也不能叫牛蛙啊......”
“婉儀!我平時經常教導你,不要以貌取人,更不應該以彆人的名彙去取笑彆人,牛公子叫牛蛙怎麼了?我看沒什麼不好的!”
知道......但是,我總覺得怪怪的......”
“你呀,天天鬼靈精怪的,哪裡又讓你覺得怪怪的了?”
正在這時。
薛長史走了進來。
他看到若曦正在和婉儀說話。
覺得自己有些唐突了。
連忙說道。
“郡主,屬下打擾了......”
“薛長史,說了多少遍了,叫本郡主小姐,不要再稱呼郡主了。”
白了,小姐。”
“薛管家,你有事嗎?”
“回稟小姐,屬下,不,小的,剛剛收到了一個消息!”
若曦看到薛長史表現的很激動。
不由自主的秀眉微蹙。
“怎麼了?”
“小的剛剛收到消息,皇太子在路上突遇刺客,誰知道在與刺客搏鬥時,發生地震,地下裂開一條地縫,太子掉到地縫裡去了......”
“什麼?您的意思是,太子殿下,薨了?”
“還不確定,至今生死未卜!”
若曦歎了一口氣,看向屋外。
“這也是報應,當年太子對我大哥做過的事,如今終於因果輪回,報應到自己的身上了!”
婉儀似乎很開心。
“我家小姐,是大周公認的四千年一遇的絕世美女。太子那廝,一直垂涎我家小姐美色,和我家小姐定下婚約。這下好了,我家小姐自由了!”
“閉嘴!不得胡說!”
“小姐......”
“太子雖然有負我家兄長,但是太子和我的婚約,是自由父王定下的,和美不美色沒有關係......”
薛長史見狀繼續說道。
“世子當年,枉死於漠北,如今也算是天意。”
“太子隻是失蹤,也不能說明什麼......”
“已經失蹤多日,跌入地下深淵,恐怕隻能凶多吉少了!”
第二天。
【腦殼昏我睡不著,我胸口有點悶!】
“啥?”
【腦殼昏我睡不著,我想去打一針!】
“這是什麼聲音?鬨鈴響了?不過這歌聲怎麼這麼炸裂啊?夠難聽的啊......”
在這美妙的歌聲裡。
牛蛙緩緩睜開了眼睛。
“我是誰啊......這是哪啊?”
【你醒了?】
“我靠,我腦子在說話?”
【昨天說的白說了?】
“哦!你是曉愛同學!”
【啥?】
“係統嘛,我穿越了對不對?!”
【沒錯!】
“那我現在是皇子還是阿哥?”
【......】
“那我是武林高手,還是修仙奇才?”
【......】
“你說話啊!”
【你現在是一個失憶的人,暫時叫牛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