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安呼出一口霧霾,她仰望四周,蒼茫的世界顯得他們幾人分外渺小。高而偌大的銀白層鋪的台階之下,依稀可見那些被覆蓋的石碑殘骸。
他們來時的腳印也快被掩埋了。
“導遊給我們這個傳單,是讓我們自由行嗎?那怎麼不順便給張地圖。”許寧安:“買家具還有說明書呢,他倒好,連解說也沒有。”
許遼四處觀望,讚同道:“真清冷,這可真是獨特的慶典方式。”
徐姣:“可能是有的,但後來沒了。”
比起許寧安茫無頭緒,徐姣反倒輕鬆:“走一步看一步,不都是這樣過來的?既然人家說要入場祈禱,那就祈禱給它看。蜘蛛人,幾點了?要是早的話,就再等等其他人。”
“你倒不見外。”許遼合上表鐘:“運氣不錯,距離十一點結束還差十分鐘。”
徐姣遺憾,“那麼隻能我們自己來了……”
正要準備觀察石板的徐姣一頓,話音一轉:“姬…餘確,你知道方法?”
不知道。
但在這種狀況下,炮灰一定會做出這種舉動。姬餘確幾乎能想象他現在的模樣,狼狽不堪,萎靡不振,沒有保暖措施的他在凍人風雪下即將步入死亡。
這時候的人為了求生很容易失去理智,做出令人生厭、作死的事。
既然炮灰的死法未知,那被乘客搞死也是可能性之一。
姬餘確:“我試試。”
不顧其他乘客異樣的目光,姬餘確舉起現有的所有道具:乾蝶紀念品,被稱作‘月亮’的玻璃碎片,粗暴的一股扔在石板。
這在汙染型副本堪稱作死的行為讓旁人倒吸一口氣。
無事發生。
姬餘確羞迫地收回道具,退到一邊。
抬頭本以為會看到乘客諷刺的表情,卻見徐姣愣怔一下,把身上的道具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