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重點。
徐姣喃喃回憶:“許遼,許遼他……”
返回時,許寧安有些心神不寧,未發一言。徐姣和許遼沒察覺到,他們隻是把剛才所見的那幅畫告知了兩人。
許寧安卻臉色蒼白地說,“我們也看到了。”
幾人一怔,許遼像是想到什麼,立即詢問他們的行進路線。隨即驚人的發現,雖從相反方向出發,但在博物館錯綜的地形中,他們的路徑卻不約而同地指向同一目的地。
也就是說,他們本應在那個位置相遇!
細節經過一番討論後,很快得出結論:那確實是同一個地點。
然而,他們並未在那裡遇見彼此。
“這就像存在於兩個不同的時空,彼此接壤卻又無法接觸,看不見對方,更感受不到對方的存在。”
許寧安的話一出,突然轟隆的一聲巨響,他們所聚集的方向一陣震動,等到他們遠遠望去,那裡塌陷了!
一道洞穴隨之崩塌下來!
“從那裡,湧出來很多汙染物!我們在混亂中難尋出路,後來,姬餘確發現洞穴裡再無身影湧出,那些汙染物在四處徘徊,卻不曾再回到洞穴中。我們就打定主意去那裡,後來姬餘確先去試了試,發現的確如此,接著是許寧安,輪到我的時候……”
徐姣語氣顫抖:“許遼不見了。”
四周安靜得可怕。
姬餘確摸了摸脖子,醒來前最後的記憶,是許寧安一劍刺向他,剛好刺中頸部大靜脈,鮮血濺得飛快。
現在看來,傷口還在,但未能致命,而她也不知為何暈倒。
他隻好帶著人朝外走去。
可是才走了幾步,一股冰冷的液體滴答地滑入衣領,那是從上方滴落的水,姬餘確下意識抬眼。
於是他看到密密麻麻的“眼球”,那液體,是它們的房水。
——此時,正惡意而貪婪地凝望著他們。
——
樓什收回控製,徐姣就像是過載的機器,瞬間不省人事。
兩人環顧洞穴,地上幾乎沒有任何痕跡,不像有大麵積生物經過的樣子。洞口和碎石與周圍的風化程度相同,顯得自然且久遠。頭頂的液體滴滴答答地落下,像是上方雪水融化後流下的。
這絕不是徐姣所說的那樣,是不久前突然“砸”下的。
它早已與這個博物館融為一體。
謝黎時:“他的話可信?”
徐姣的話前後矛盾,神智不清,語序混亂。對救援“同夥”的積極性更顯得可疑,表現得像個毛頭小子,而這絕非一個經曆過多次副本,經驗豐富的乘客應有的表現。
了解徐姣的人都知道他的性子。
救人?開玩笑,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錯了。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他在樓什的控製下有能力糊弄,而是……記憶,有時也會說謊。
樓什挑眉:“你信嗎?”
兩人視線交錯,默契地朝洞穴進發。就在同一時間,姬餘確感覺到有什麼不同了。
這種玄乎的直覺充斥著他的神經。
或許是失去視覺的緣故,姬餘確的嗅覺此刻變得異常敏銳。他仿佛聞到了各種美味,圍繞著他,徘徊不去,不遠處的……以及,逐漸接近的。
如若要描述,那就是他之前一直處於饑餓臨界點的狀態。而如今,他終於感到了一絲微弱的飽腹感。
這種感覺不會帶來滿足,反而引發更多的貪婪。
就像饑餓的野獸嘗到一口鮮肉後,隻會更加難以忍耐。
“奇怪。”姬餘確再次想到,變化是在麵板的炮灰進度上漲時開始的,那時候好像並沒有發生什麼特殊的事。
他的眼睫下垂,長而濃的睫毛仿佛披上一層銀沙。許寧安在背脊刺痛中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這一幕。
隨即,青年轉過身,隻留下一個高挑的背影,暗沉的陰影籠罩住他的臉龐,微弱的光線幾乎等於無。
怎麼了……?
許寧安腦袋昏沉,她記得她是、對,她和姬餘確一同前往洞穴,被汙染物襲擊了。
她被救了……
許寧安的視線晃蕩,恍惚間似看到深深夜色,滿空星辰。她的意識逐漸蘇醒,感知到自身在不停的移動,像是有一隻手在拖拽著她。
可是前方青年身側垂落的雙手,分明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