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不同前世,曾經有大把的人為她出生入死。如今,她似乎能用的,隻有陳淵一個。
最可怕的是,她還不清楚陳淵的能力到底有多少。
她抬起眼瞼,“是我沒考慮清楚。”
“如果我做成了呢?”陳淵將寫了謎麵的信紙揣進懷裡,淡淡地問。
時安夏無奈看著他,“很危險。”
“如果我做成了呢?”他重複追問。
她想了想,“你又不缺銀子,那許你進族學?”
“行。”他冷眸裡的冰山似乎消融一角,轉身喂馬去了。
時安夏望著陳淵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怎麼就答應了他?明明是想取消的。
但……真的很希望能成功換掉燈謎呢,想想就開心。時安夏也轉身擠去買糖油果子了。
幾人圍在那,等老板熱油。
北茴道,“幾位主子先去馬車裡等著,一會兒奴婢拿過來就好。”
魏娉婷卻是賴著不走,看得起勁,非要守在油鍋邊親眼看著糖油果子出鍋。
魏家兩兄妹便由著她的性子陪著,不然能怎麼辦?自家妹子寵著唄。
趁著這空當,時安夏拉著時雲起去了馬車裡。
時安夏平靜地問,“哥哥,晉王殿下是不是看上了我和采菱姐姐,要一起娶進府?”
時雲起微微一顫,捏了捏拳頭。
時安夏溫然一笑,“想必晉王殿下沒分清到底哪個才是有緣人,又想著咱們大伯父和舅舅是左右安撫使,立下大功回京必得皇上看重。這功勞怎麼也要沾一點光在他晉王手上才是。”
時雲起目瞪口呆。
要不是當時確實隻他一個人在那,都要懷疑妹妹也在場。
他知道妹妹聰明,卻不知她從他的表情上和一句“有緣人”就已猜全了所有事。
他不掩臉上的驚異,“夏兒,你怎的什麼都知道?”
時安夏掀眸望去,隻唇角勾了個自嘲的笑,心道實在對晉王和那群平庸無恥的幕僚太了解。
時雲起眉宇間隱有戾氣,“晉王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