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看喬楓吟實在是太過為難和難受,而他們這些人還打著笑臉折磨她,他才會有憤怒的感受和衝動。
三兒推開了那些人,帶著喬楓吟回去了。
喬楓吟握緊了他的手掌,少年的手掌因為之前乾粗活的緣故,生了些薄繭。她起初是覺得他莽撞的,因為她還想著再堅持一下。
後來上了回程的馬車,離那些人遠了。一些事情結果差不多擺在那裡,她方覺得對三兒感激。
馬車駛向飯館。
三兒把喬楓吟攙扶進去,很快引起夥計們的注意。
丁文子對這種場麵有些熟悉,一看她便知狀況不好,問三兒:“她這是怎麼了?”
三兒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丁文子忙讓他把人帶去清淨的地方休息。她弄些東西給她吃,順便調理一下。
實在不行,隻能先把她送回喬宅了。
因著知道喬楓吟特意空腹出門,因此丁文子給她煮了熱湯麵條。
她喂她勉強吃了一點,沒一會兒便悉數吐了出來。
喬楓吟的嘴裡全是酒味。隻不過,再好的美酒,那香氣在她這裡已如同餿湯一般催人反感和難受。
她總覺得是自己變嬌弱了,以前在現代好歹能和隊友或是投資方喝上幾杯。到了古代,真是狀況不斷。
丁文子沒法兒,隻能讓三兒去請郎中過來。
這期間,丁文子多次聽見喬楓吟喚“媽媽”,她不曉得“媽媽”是何意。但她聽見她虛弱可憐的語氣,委屈巴巴,像小獸求著關心,好像明白過來,那聲“媽媽”或許就是呼喚“娘親”、“爹爹”的意思。
丁文子撫摸著她的後背,喃喃輕哄:“好孩子,好孩子……”
之後,三兒請郎中過來了。
郎中說,她這是傷了胃,不過好在隻是臨時性的,近段時間需要好好養一養。
郎中來了方子,便離開了。
事情很快被陸狄他們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