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文欽回道:“不,光處理他們幾個人遠遠不夠。”
在大周,似鑄並且走私錢.幣是極大的罪名,且不是三兩個人能夠做到的事情。薑文欽解釋完後,道:“為避免被人查出事端來,我此來是要舍掉雲州這處的據點。”
羅禁一驚,舍掉整個據點,意味著百來號人需要為此犧牲。此處的管理人員一個都逃不掉。
羅禁依稀記得十幾年前的那樁案子,那時他和薑文欽一樣,尚年幼。當年,當即太子——亦即薑文欽之父並非太子,而是二皇子,太子另有其人。當年的太子查出二皇子背後行苟且之事的罪證,被二皇子派在其身邊的細作及時發現並倒打一耙。最終,太子被二皇子利用這件事情除掉。二皇子既保全了自己,又得了太子之位。
“你回去,先不要打草驚蛇。叫他們夾緊尾巴,該挪窩的挪走,絕不能在我的人行動之前被官府逮到!”薑文欽叮囑道。
“是,屬下明白了。”朝廷上的事和主人的事,羅禁無權利過問,也不該想太深。話畢,羅禁退了出去。
雲州背後的人手滿盤皆棄,薑文欽預備開始物色新的管理人選,等風頭過去幾年後,再重新開始運作。
畢竟,雲州作為邊陲重鎮,地理位置麵向左右內外多方,而且天高皇帝遠,比其他城池更適合暗中做交易。而且,這裡的百姓自己操縱的地下暗莊不少,可以替他們行事打掩護。
隻是,薑文欽認為隨意尋一個人不太牢靠,尋一個重利之人也不夠放心,要知道,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兒。按照太子以往教給他的辦法,他更傾向於選擇一個有原則底線之人,最好身家清白,受人擁戴,如此,即便他拖此人下水,和他捆綁在一條船上,對方也會因為在乎名聲而更好拿捏。
最重要的是,此人辦事靠譜有能力,於他在雲州的事情有利。
此前,在雲州的事情一直是太子打理,因此,人皆是太子的心腹,對於薑文欽雖然服從,卻終是沒有那麼忠誠。現下,太子將事務交接到他手裡,他自然想借此機會培養臣服於自己的人手。
薑文欽拜訪了雲州商會會長,向東來。
他極是看好他。此人光風霽月,若是被他拉入萬丈深淵,也不知會如何反應。而且,他甚為看重家業,既如此,便給了他日後以此拿捏他的機會。加上向東來能夠駕馭各方勢力,當真是不二人選。
向東來原本不知薑文欽的來意,因此,當薑文欽說賞識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