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霽風語塞一下,“我,在我手上總比在彆人手上強吧。你的公司剛上市,你想想這事情爆出來……”
周霽風挑個眉,“你倆到底怎麼回事?不是一直挺恩愛的嗎?”
傅雲臣垂眼看了看杯中酒,輕蔑一笑,“她以為她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
他掏出手機發過去一條微信,【昨晚的魚沒吃到,再做一條。】
石沉大海。
傅雲臣起身準備走,周霽風忙問,“這離婚案……”
傅雲臣看了他一眼。
周霽風底氣不足,“你現在這身價,我這律師費……”
傅雲臣淡淡說,“彆什麼錢都掙,不一定有命花。”
……周霽風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眼見傅雲臣離開,周霽風小聲添了一句,“真要有這事兒,彆忘了找我,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回到家,廚房那邊空蕩蕩的。
王媽過來,傅雲臣問,“她呢?”
王媽回,“在樓上。”
“今天出門了嗎?”
“出門了,說是見朋友去了。先生,還要用飯嗎?”
“不用。你早點休息。”
傅雲臣上樓。
臥室果然沒見到她。
推開第三扇門的時候,才發現了白蘇。
她正在陽台上畫畫。
白蘇作為一個鋼琴演奏者,在多年前因為一場意外,不能再自如彈鋼琴之後,就迷戀上了畫畫。
傅雲臣走上前,言簡意賅,“給你訂了機票,去歐域玩幾天。什麼時候回來隨便你。”
白蘇手中拿著畫筆,繼續畫畫,置若罔聞。
傅雲臣看了看她,將手機遞過去,“爸下午找我,說要我們明天回去吃晚飯。我答應了。”
白蘇終於有反應,扭頭看他。
外麵下了毛毛雨,傅雲臣身上微微濕潤。
張嘴要問什麼,又轉而說,“傅雲臣,你這樣有意思嗎?”
“沒有。不過既然要離婚,你可以明天和爸說一說。”
……
白蘇咬咬牙,不打算理他。
身體突然一輕,被他直接抱起來。
她身上還沾了染料,輕易蹭到了他白色襯衫上。
“傅雲臣……”
“回你該回的地方!”
人被抱到了臥室,扔到了床上。
白蘇剛要起身,傅雲臣已經棲身壓過來,冷白手指拂過她柔軟如綢緞般的長發,“彆試圖激怒我,否則我讓你明天起不了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