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月》全本免費閱讀
因方之斂專心準備競賽,江韞北便減少找他踢球的次數。和俞麟一道加入了學校的運動隊,他參加足球,俞麟則是田徑。隻是和方之斂的默契是過去一年一場場實踐中建立起來的,換了人,怎麼踢都不得勁。
又是半場踢下來,忘記與他打配合的不是方之斂,一個手勢過去,讓隊友接球,意料之中沒接到,被對方截斷,一腳射門。雖然知道一隊人水平參差不齊,還需要時間慢慢磨合,但就是提不起勁,沒有以往一頭紮進球場的熱情了,還不如和徐澄月一塊回去,看看陳阿婆家的大豬,田裡烤番薯也是好的。
想到這,徹底沒了心情踢,和教練請了假,把自行車當風火輪踩,十來分鐘就到家。阿爺在研究今晚的菜譜,嶽清卓最近好似受了1班刺激,也在瘋狂學習,偶爾拿他送的拳套在房間裡瞎揮。俞麒不用說,和方之斂一路人,好像隻有他、俞麟、徐澄月三個閒人。
不,徐澄月不是,雖然心都用在彆處上。
他和阿爺交代一聲晚飯前回來,調轉自行車往丁爺爺家去。
徐澄月果真在。
丁爺爺特地給她打了張工作桌,擺在天井裡。她注意力全放在手中的木頭,江韞北走近了都沒發覺。想嚇她,又見她手裡拿著刀,於是作罷,低咳兩聲。
見是他,徐澄月驚訝,問他來做什麼。
“來看你有沒有偷懶。”江韞北嫌棄地揀掉飄到她頭發上的木屑,“做得怎麼樣?”
徐澄月把刻了半天的木頭給他看。
江韞北摸著下巴端詳一番,答:“這是一個球,不太圓潤的球。”見徐澄月黑了臉,他立馬改口:“雞蛋果,瞅瞅,就差上顏色了。”
徐澄月氣得拿木頭砸他,“你才球,你才雞蛋果。”
江韞北一麵擋著一麵爭辯:“很像啊。”
“那是鳥,是山雀!”
“哈?”江韞北確信眼睛沒有問題。
“腦袋和尾巴還沒刻出來不行嗎?”
深怕再遭她毒打,江韞北忙不迭改口。
徐澄月不和他一般見識,對照著泥稿繼續完善山雀的身體。
江韞北識相地不去打擾她,席地坐在一旁,百無聊賴地玩著木頭屑。徐澄月做得入神,沒有搭理他,雖然安靜,倒也坐得下。期間丁爺爺從廚房出來查看徐澄月的進展,見到他,給他端了一盤炸花生和油柑。
兩盤東西吃完,天色全黑,他收拾好盤子,拉拉徐澄月的衣角,說回家吃飯了。
徐澄月以為他早走了,難得,一向坐不住的人居然等了這麼久。她沒騎車來,坐上江韞北車後座,好奇地問他今天怎麼沒去踢球。往常周五總是會踢到這個時候才回來。
江韞北就等著她問,好倒一倒苦水。
“阿斂隻是準備,又不是明天就考了,偶爾陪你踢一踢還是有時間的。”
“再說吧。”他也隻是一時鬱悶,雖說平時貪玩點,但涉及朋友,還是有分寸的。
徐澄月戳戳他的肋骨,笑道:“江韞北,這真不像你。”
江韞北拍掉她的手,“彆亂戳,再說了,我不愛學習,還能拉著彆人一塊不學?也就咱倆,一路貨色。”
“誰和你一路貨色了?”果真是學習不好,詞都不會好好用,“誰說我不愛學習了?”
“哦?那說說考多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