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南整個身體都騰空而起,在不屬於她的高度轉了兩個圈圈,就像小熊抱著洋娃娃跳舞,門將的手臂力量有多強,簡直跟德國擲彈兵一樣,雖然他沒用多大勁,她還是感覺頭暈乎乎的:
“曼努,你戴著耳機,聽著音樂,是怎麼發現我的?”
諾伊爾一手抱著圖南,單手將耳機戴到她頭上,“像這樣。”
耳機裡是披頭士樂隊的歌let it be ,圖南很疑惑,抬頭看向竹馬,紅唇被偷襲親了一口。
諾伊爾笑起來嘚瑟又憨帥憨帥的。
他好可愛。
但這是在學院。
圖南急忙抬手罩住諾伊爾的鼻子和嘴巴,甚至還捏了捏,她巡視了一圈周圍,確保沒有路人潛伏在周圍。
竹馬今天一定是被魔鬼操控了,不在外麵等她反而跑到學院來,還要在這麼危險的地方親她。
“聽說今天有人向你告白?”諾伊爾問。
圖南有些疑惑,“他說,嗨,斯蘭蒂娜,給我你的電話號碼。這也算告白嗎?”
“我以上帝的名義起誓,這是騷擾。”
這是合理的解釋,圖南嚴肅地想,誰會上來就要彆人的電話號碼,除了騷擾之外沒有彆的可能了。
諾伊爾打開車門,輕鬆地將圖南抱進副駕駛,“你遲到了十五分鐘,圖南爾,不過沒關係,現在我們趕過去,還能準時抵達餐廳,再看一場電影。”
圖南:……真是該死有序的計劃。
德國人無肉不歡,肉排、香腸和豬肘是餐單上永遠的主旋律,烹飪方式永遠追求原汁原味,比英國還要簡單粗暴。
吃德國人的飯對圖南來說索然無味,她將西藍花叉成碎塊,擺出一個中文的“不”字,然後淡定將盤子一推:
“我不去看電影,也不想兜風,從現在開始,我的時間是不被安排和定義的時間。”
諾伊爾沒說什麼反對的話,晚餐結束後,他直接將車開到酒店門口。
“如果不想我抱你下去,你得讓我吻你身體上的任何一個地方。”諾伊爾一邊解開“人質”的安全帶,一邊吻住嬌嫩的唇瓣,他是做事實實在在的小熊,乾壞事也是實實在在的。
“討厭鬼。”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纖白如玉的手摸索著,將手機拿起來,放到耳邊,“這裡是圖南爾.斯蘭蒂娜.海因裡希,你是誰?”
“海因裡希小姐,恭喜你已經被我《踢球者》雜誌社錄取,正式成為實習生一員,請問今天是否可以辦理入職手續?”
踢球者總部在紐倫堡,距離慕尼黑大約100英裡,不算太遠。
圖南一口否決,“今天不行。”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兩秒,重新恢複熱情,“請問你大概什麼時間有空呢,我們可以隨時為你辦理……”
“過兩天。”
“……”
圖南心滿意足地掛斷電話,沒想到《踢球者》這種國際性雜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