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弗放下手裡的簡曆,將視線投向坐在對麵的女孩,儘管不是第一次見麵,但看到這難以用語言描述的的美貌她還是會有一種不真實感:
“你簡曆上的社團經曆寫著一名《最足球》勤勤懇懇的園丁,我想你應該認識他們。”
“聽起來很耳熟。”
“《最足球》的主編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珍妮弗作為一名成功女性,本來不應該對一個學生報的創始人感到好奇,但《最足球》報社實在太過成功,已經有了規模化的雛形。
並且這家報社由兩位副主編協同管理,主編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連手底下的成員都隻知道有這樣一位主編存在,卻沒有見過。
“一個普通人。”圖南的思想很樸素,一名主角成長路上會有很多坎坷,弱小時就應該隱藏身份,畢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萬一哪天手下小嘍囉們報道了什麼不該報道的事,惹了什麼人,她也能全身而退。
珍妮弗:……
“你當初應聘的職位是編輯,不用出外勤就可以在網上完成工作,現在雜誌社想要為你轉到其他崗位,為我的西班牙國家隊專訪小組做翻譯。”
“我拒絕更換不熟悉的崗位。”圖南沒有停頓地拒絕,她確實想到歐洲杯上去長長見識,但就這麼簡單的答應可不行。
強者就是博弈,了解每一種關係中固有的交換條件,這是主角必勝的法寶。
珍妮弗用鋼筆點了點文件,“出差期間雙倍薪水,頭等艙機票,獨立單人酒店住宿和一張自由出入球場和混合采訪區的記者證……”
在她描述這些優厚條件的時候,強烈太陽光照射進落地窗,光線在如海藻般蓬鬆柔軟的微卷長發間靈動地跳躍著。
女孩交叉著纖手,安靜地留神地聽著,姿態優美的讓人窒息,濃密纖長的卷翹睫毛微微拂動,淺棕琉璃色的眼眸裡透出深思。
珍妮弗突然有一種感覺,這些所謂的優厚條件都很低俗。
不得不說她已經為這姑娘接下來的安全有很深的憂慮了,“人身安全也不會有什麼問題,攝影記者是一位100公斤重量級退役拳擊手。”
圖南並不擔心什麼安全問題,她有十幾年來每天高達數十乃至上百次的防狼經驗,還有木匠外公親手打造的各種防身道具。
她在意的是那張可以自由出入球場的記者證,就算在大名鼎鼎的《踢球者》,這也是很難弄到手的緊俏東西。
“我同意。”
在出發去歐洲杯前,珍妮弗小組開了一場會議,圖南見到了她的四位同事,文字記者克勞迪婭和編輯莉娜坐在左邊,另外兩個男人坐在右邊,加上她這位見習記者,團隊裡竟然隻有六個人。
她沉思片刻,選擇坐在中間,和小組boss珍妮弗的座位隔空相望。
“我是攝影記者塞巴斯蒂安。”率先挪動作為,擠到圖南身旁的是一位肌肉很強壯的男人,大概有二十多歲的樣子,非洲裔混血,發型像天線一樣豎著,看起來很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