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很煩人的家夥,口若懸河地說瑞典的那個失球是拉莫斯的個人失誤,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他隻顧助攻,顧頭不顧腚。
顯然,羅賓遜的看法是站不住腳的,因為足球是整體運動,不論在進攻還是防守上,都需要互相彌補。
可能是上輩子的積累,否則圖南也搞不懂自己為什麼會對戰術了解甚深。
“你們怎麼看這個?”圖南好奇地問。
“說得很有道理,聽聽沒什麼錯,對寫稿子有一點用。”隆巴頓拿著鉛筆奮筆疾書。
“隆巴頓正打算給《隊報》投稿。”克勞迪婭將一杯咖啡遞到圖南麵前:
“我也是《足球報》的專欄記者,在歐洲杯這種國際性賽事上,寫五個花絮有100歐元,寫一個球評有200歐元,這是我們賺外快的方式。”
關鍵是比拾金不昧要容易得多。
圖南不由得琢磨起投稿的事,劈裡啪啦的敲鍵盤聲打亂了她的思緒,她轉頭看向一旁忙碌的塞巴斯蒂安。
“他又在弄什麼?”
克勞迪婭坐到沙發上,“他在給旅行社倒賣球票和球星簽名照。”
“成交!”塞巴斯蒂安猛然將筆記本一拍,“3000歐元到手。”
圖南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深夜,用西班牙語寫好一篇對這場比賽的戰術分析報道,發送到《每日體育報》的指定工作郵箱。
還需要靜靜等待一天半天才會有回饋,圖南安心地躺回床上。
這天晚上,她做了一個夢,夢到和穆勒談戀愛時的場景。
他還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有著日耳曼民族典型的高大勻稱體格,白白的皮膚,金色蓬鬆的短發,深邃的綠眼睛,臉上沒有那麼淩厲的棱角,下顎線收得不是那麼完美,下巴翹翹的,臉頰上帶著嬰兒肥,笑起來還有可愛的小虎牙。
用搞笑誇張的玩笑逗她。
帶她去秘密基地約會。
他太黏人了!一天八百個電話,沒話就要一直開著,互相聽聲音也不能掛斷。
玩網球休息的間隙,他突然跑到她身後不停地按摩揉捏她,然後像小媳婦一樣坐她腿上。
他太沉了。
太荒唐了。
圖南表示抗議。
但被抱起來坐他腿上,她又有點不自在,擰著他的耳朵悄悄說,“這裡還有彆人,你能不能控製一下?”
夢裡她說要和竹馬諾伊爾見麵,結果嘻嘻哈哈的穆勒變成了喪屍穆勒,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他的手像鐵鉗子,掐得她差點不能呼吸:
“為什麼要和我分手!是不是沒有心就不會疼,把我的心還給我,快把我的心掏出來還——給——我!”
圖南大汗淋漓地從夢中驚醒,朝窗外一看,天色已經蒙蒙亮。
真不敢相信,前男友居然喪心病狂到潛入夢中想要掏她的心。明明他們談戀愛的時候還有那麼多甜蜜快樂的時光。
圖南再也睡不著,於是打開手機,拉莫斯通過了好友申請,聊天界麵上有幾十條未讀消息:
從德語拚音錯誤的打招呼……最後是英文的約會申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