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當時的慘況,慕睦苦笑:“那時剛入職不久,對這些手撕票還未習慣。剛開始,上班工資都不夠貼補丟失的票據錢,但後來就好了,隻是偶爾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罷了。”
薰抬手揉了揉她發頂,想安慰她,卻忍不住納悶:“那時讓你換一份工作,那邊卻不放人,鬨到最後好不容易辭職了。工作是換了,但卻從一個坑跳到另一個坑,不是被騙去擋災,就是莫名擔責。小木頭,你就是太善良了,怎麼就這麼好說話,總讓那些人鑽空子?”
慕睦躲開薰扣在自己頭頂的大手,挽著他的胳膊無奈的回了句:“打工人嘛,工作都指派到自己頭上,怎麼也得想辦法處理啊……”
站在一邊的祁櫟,將薰和慕睦的對話全都聽了,這些事情,他早就讓人查過,特彆能理解此時薰的無奈。
慕睦真的太心善,以至於在工作上常常吃虧。
彆人出事就總將慕睦推到風口浪尖,她絞儘腦汁的幫了他人,然而當危機解除了,那些人不是跑回來搶功,就是反咬她一口,將事情歪曲成是她所引起。
慕睦也不喜歡對他人解釋太多,久而久之,不明真相的人,都認為慕睦是惹事精。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彆人拉幫結派以此“八卦”大肆宣傳,慕睦就被眾人所孤立。
但祁櫟知道,以慕睦性格,能讓薰知道的,也隻是冰山一角罷了。
讓祁櫟尤其無語的是那些所謂“同事”,有事鐘無豔,無事夏迎春。
平常使勁抹黑慕睦,但隻要出事情了,第一個就將她推出去解決事情,解決不了就讓她背鍋,隻要最後處理的人不是自己,他們就能從麻煩中脫身。
然而,隻要慕睦處理得當,他們就跳出來將功勞奪走,還反咬慕睦一口。
想起那些查到的詳細資料,祁櫟都氣笑了。
祁櫟看向薰的眸色不由的沉了沉:慕睦就是太寵薰了,還護的死死的,她簡直將薰當做親弟弟慕婣來對待。
若是薰知道慕婣的存在後,他又將會如何麵對慕睦呢……
火車行駛途中,薰就被窗外的的景色所吸引。
本來他也沒興趣去關心身後童家姐弟的鬨劇,但不知是負責車廂衛生保潔做得太好了,還是這扇玻璃窗質量太好,將身後所發生事情全都映照在玻璃上,無比清晰。
窗外的景色和身後的情景重疊在一起,如同在看電視直播。
耳邊傳來童昕絮絮叨叨的聲音,那精神過於旺盛的禍害終於收斂了些許,此時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那般耷拉著腦袋。
那禍害被迫站在原地聽著童昕的訓話,剛開始他也曾反抗過,但最後卻敗下陣來,隻能違心的說不敢……
童昕不但戳他腦袋,還踢了他一腳,看那禍害剛支棱起來想反抗,卻立馬就偃旗息鼓,隻能擺著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
看他最後被童昕數落到不行,薰差點就被那禍害給弄破防,心中不由吐槽:這樣傻乎乎的禍害,有時候還挺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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