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2)

開車上路,一路狂飆中的乾啟,毫不猶豫打了電話去告狀。Du00.coM

電話一通,他就喊道:“爸,你到底管不管,我媽又把那個神經病招家裡來了,這不是逼我有家不能回嗎?”

對麵的人很好脾氣地說:“老爸在開會,有個擴建計劃,今天一定要敲定。”

“爸,那你到底管不管我媽?”乾啟喊,像個完全不講理的孩子。

對麵的人笑起來說,“管管管,但是明媚和她媽媽過來,還是得住幾天,從港城飛過來一次不容易。要不你去爺爺家躲躲清靜?”

乾啟頓時氣結,不耐地說:“你看著我的書房,彆讓她進去搗亂,掛了!”

“你那寶貝地方有指紋識彆,還有密碼,她進不去的,放心吧。”對麵的爸爸安撫他,乾啟不情不願地掛了電話。心裡煩的不行。除了剛才的事,更有早前那個電話的事,心裡又忽然想著:自己是不是哪做錯了?

令寶珠生了煩感?

寶珠,也不知道怎麼她家裡給起了這樣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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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正經的黃花梨四方桌擺在正廳,左右各擺著兩把圈椅,旁邊西洋櫻桃木貨架上,是整齊的各色男裝,從襯衫,西裝,到各色配飾,都是最頂級的工藝。

這是一家高級定製名店樓上的小會客廳,在少數人才能光臨的這家店裡,有安城手藝最好的裁縫師傅。

趙新一大早被叫到了這裡,此時攤在圈椅裡,正毫無形象的趴在方桌上。乾啟皺眉走過來,抬腳踢了踢他:“起來。”

趙新揉著眼睛,“劉師傅來了?”

“沒!”乾啟手插在褲袋裡,斜靠在旁邊專掛西裝的櫻桃木櫃子上,微垂著頭說:“和我說話。”

趙新眨了眨眼,“什麼?”以為自己聽錯了。

乾啟抬起頭,薄怒地看了他一眼,又說:“我心煩,你說話,我聽。”

“啊?”趙新呆住了,愣了好久才磕巴著:“你……這,這是怎麼了?你一大早叫我來,我還以為你要做衣服,原來是有事?”他轉念一想,驚訝道:“不會還在為那個跑路的經紀生氣吧?”

“滾!”乾啟抬腳毫不猶豫蹬了他一腳,氣是氣,可不是為了他。

趙新一跳而起,很學術範地圍著他轉了一圈,指著他說:“臉色不好,昨晚沒睡好。”隨後嬉皮笑臉湊過來:“和誰生氣了?”好像乾啟生氣是極有趣的一件事。

乾啟的確生了一晚上悶氣,跟沒睡覺一樣,但最氣的還不是這個,他很煩惱地說:“我也說不出來,就是心裡覺得特彆煩,煩躁……”他看向趙新,極認真地問道:“你懂那種感覺嗎?”

趙新點頭:“當然懂,看到你這樣我就煩躁了。”

乾啟毫不猶豫又是一腳,趙新已經做好準備,可是沒躲過。

“你說你這脾氣,你不能總這樣。”趙新彈了彈褲腿上根本沒有的灰,閃開兩步說:“你心裡有什麼事,說出來,解決了不就完事。”

乾啟搖頭,悶悶地說:“我不知道為什麼?”說是為了那個電話吧,這都過了一夜了,說是為了單明媚吧,那更加不可能……那是為什麼,明明沒了事,心裡還是覺得很煩?

乾啟側頭,眼神難得迷茫,俊臉偏生帥氣逼人。

趙新等了半天,也沒聽出所以然,抱頭再次倒下。他覺得自己要陣亡了。

“久等了,久等了。”隨著一聲略顯老態的聲音,趙新又滿血複活,知道自己解脫了。進來的是這裡的老板兼裁縫師傅,劉師傅。

劉師傅他們家,也是傳承幾代的手藝,最早在租界做裁縫,據說那時候給洋人做,到了劉師傅這一代,年輕時候還在薩維爾街學過藝,那衣服做得,穿上就能看出身價不凡,在安城,除了他,再沒有彆人能有這麼風華絕代的水平。

“乾四爺,趙公子”劉師傅說話總帶三分笑,“今天好像沒到應該來定衣服的時候。”說著就側頭問自己的倆徒弟,“是不是?”

年輕徒弟忙點頭。

“是沒到。”乾啟說:“我有點事不方便回家,你這裡的的成衣襯衫,西褲拿幾件給我。對了……西裝,大衣也要。”這裡除了定製,也是有成衣的,依舊全手工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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