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想太多係列2(1 / 2)

重生之名媛再嫁 夏聽音 12971 字 2024-03-09

清晨七點,寶珠就被手機鈴聲吵醒,她迷迷糊糊接了電話,“……啊,你在我家樓下。读零零小说”五分鐘後,換好衣服,走到樓下,看著乾啟,“你平時都起這麼早嗎?”

“過敏好了嗎?”乾啟看著她,都不知道彆人會擔心她一晚上沒睡覺嗎?

“應該好了吧,吃了那過敏藥睡得挺香的。”寶珠說。

乾啟放心,轉身,從車裡抱出一個大盒子來,白色帶暗紋的紙盒,金貴的要命,上麵還係著一寸寬藕荷色的絲帶。

“衣服。”他笑眯眯地說。

寶珠說:“我不要。”無緣無故送衣服給她乾什麼。

乾啟哄著說:“都做好了,可好看了。當我謝你上次攔我買那供器。”

寶珠不再說話,轉身向樓上走。乾啟連忙鎖車跟上,也不管人家這地方能不能停車?大咧咧的就停在了門口。

“昨天都忘了問你,什麼時候搬的家?”

“上周。”

倆人從電梯裡出來,迎麵走來一個女孩子,對上乾啟,一下愣住了。但乾啟不認得她,寶珠和那女孩點了點頭,都是鄰居。那女孩,看著寶珠拿鑰匙開門,臉色出乎意料的複雜,然後又看著乾啟雙手抱著的,明顯是禮物的大紙盒,又盯著乾啟看了半天,電梯停在那裡都忘了進,看著倆人進了屋,她終於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這樓上可住的多是被人包養的女人,怎麼連乾啟,也開始包人了,這可是大新聞。

住進二奶集中營的寶珠一無所知,沒有包養過人的乾啟也一無所知。

此時,他正興高采烈的抖著大衣給寶珠看,“做衣服的師傅說了這叫海棠紅色,看多好看,他說是國畫裡的顏色。”

寶珠掃了一眼,說:“下麵那件才是,這件叫石榴紅。”

他又抖出一件,神氣地說:“這個,雪青色,沒錯了吧!”

“那是丁香色,紫丁香的顏色。”寶珠捂上臉。

乾啟說:“女孩的衣服顏色怎麼這麼多?不過這種嬌柔淡雅的顏色真好看。你試試……”他拿給寶珠。

寶珠搖頭,一點不理解彆人急切的心情,看了看牆上的表,才7:15,阿姨都還沒來。進去廚房倒了杯茶出來,對乾啟說:“你先坐一下,我進去洗個臉。”

雖然說素麵朝天見人她也不是沒有過,可是連臉都來不及洗還是第一回。有對乾啟說:“要等一會兒才能吃早飯,我家阿姨還沒來。”

乾啟有點受寵若驚,她還要請自己吃早飯,他原本是準備倆人出去吃的。

看著寶珠去了臥室,他才舒了口氣,開始打量寶珠的住處,不過她警惕性還是太低,等會一定要告訴她,陌生男人一定不能帶到家裡來。

家裡很簡單,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套白色的圓桌,四椅。布藝的沙發對著電視。一看就是新搬來,東西新,也少。他的眼光轉到門口,忽然滯了滯,有點不大相信,走近一看。

這是一套漁具,他看著那高爾夫球杆袋,猶豫了一下,抽出裡麵的魚竿,在他認識的人裡麵,有一個人也喜歡用高爾夫球杆袋,裝魚竿兒。

魚竿一上手,他的心就一沉。視線順著一路由細到粗,慢慢移到魚杆頂端,那裡一個大大的“福”字,刺的他眼睛生疼,拿著那魚竿愣在了那裡。

旁邊的門響,傳來有人拿鑰匙開門的聲音,他猛然心驚,心撲通撲通跳起來,幾乎已經到了嗓子眼兒,轉眼,一個中年婦女拿著兩個超市購物袋,走了進來。

一對上他,那女人也愣了。

乾啟這才想到,剛剛寶珠說過她們家的阿姨,想來就是這一位了。點了點頭。

那阿姨,卻好久才回神兒,往客廳走卻對著臥室方向說:“啊,太……甄小姐,我來啦!”轉身對乾啟點點頭,也不知怎麼稱呼,拿著東西飛快去了廚房。心裡嘀咕著,這太太手腳可真快,婚沒離,下家都找好了。還是個這麼俊的。

乾啟的臉色卻越發的難看,她剛想叫太太的吧,臨時改了口。

寶珠換了衣服出來,看見他站在門口發呆,又望了望廚房,奇怪道:“手裡拿個魚竿做什麼?”

乾啟轉身,慢慢地把魚竿放回去,不經意地問:“你的?你喜歡釣魚?”

“彆人的,在這裡放一放。”寶珠說,走過去,拿起那件石榴紅色鑲黑色貂皮領子的大衣,這衣服和乾啟常穿的,一看就是同一種風格。

她伸袖子穿上,“還挺合適。”站在客廳裡,望著乾啟說:“既然已經做好,我就收了。給錢,你肯定也不要,改天我還人情給你,幫你掌眼買個好東西。”

乾啟生硬地點頭,望著她。

本是清豔的人,穿上這種亮色,那真是華貴絕麗,比自己想像中還漂亮,還好看。可是他的心裡,卻漸漸地冒出苦澀來。想笑,卻連一個笑也擠不出,木呐地說:“我剛想起來還有事,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就不陪你吃飯,我先走了。”

“……哦,那好,你去忙。”寶珠也不攔他,開了門送他出去。

乾啟一路開著車,心裡,亂的不得了。最後想了想,開車找向誠去了。

向誠還在睡覺,床邊一動,他就被人粗暴地晃醒了。

睜開眼一看是乾啟,他立刻用被子捂上頭,“車都被你開走了又想要什麼?你現在彆在我麵前出現,我看見你太痛苦。”

乾啟的聲音飄忽著傳來:“你到我家去,我那幾輛車?你看上哪輛?都可以開走。”

向誠一把拉下被子,翻身而起:“你怎麼了?平時最寶貴你那幾輛車,不是說都是你老婆嗎?!”

乾啟心裡默默說,“我現在想要一個真老婆。”

“好久沒見周達了,他最近在乾嗎?上次吃飯見他,帶的那女的,還跟著他嗎?”乾啟問。

向誠更是狐疑,“你怎麼了?”

“問你就說!”乾啟不耐,這才想起來大衣都沒脫,站起來大衣一脫,一把甩到向誠的床上。

帶著壓抑的怒火。

向誠愕然,這人平時最愛漂亮了,車呀,衣服呀,千萬不敢碰他的。今天脾氣不好,還是順著他,想了想說:“啊,那個女的,好像聽說跑路了。不過他又泡上一個新的,比上次那個還漂亮。聽說,才養起來沒多久。”

“養到哪兒了?”乾啟語氣像派出所的。

向誠下床穿衣服,這人今天好奇怪,還是穿整齊了隨時開溜的好,站在衣帽間裡遠遠地說:“你知道他家開發的那個精裝樓盤。一向不都是在那兒養著。反正空著也是空著,現在全都是投資房。”

乾啟問:“那女的,漂亮嗎?”

向誠打著領帶伸頭出來看他,完全搞不懂他這是什麼狀況,“漂亮吧,聽說特漂亮,周圍和人吹。”說完又趕緊撇清:“我可沒見過!”

“寶珠——很漂亮,特漂亮。”乾啟默默想。

“真的是才包的嗎?”

“是啊,最近的事。”向誠隔空喊。

“……十多天沒見,寶珠忽然就有錢了。”乾啟又想。她住的,就是周達家開發的那個精裝樓盤。

向誠磨蹭了一陣,拿著西裝人五人六的出來。卻發現臥室人去樓空,乾啟,早不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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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一個人,需要一個過程,才認識的時候,總是美好,但生活是立體的,在父母麵前的兒女,和在丈夫麵前的妻子,可以是兩個狀態。就連朋友,也可以是見到熟的嬉笑玩鬨,見到不熟的,客客氣氣。

乾啟腦袋一片空茫,開著車。細細的一遍一遍想著,他曾經遇過的寶珠,一共,才見過四次,市場,趙老三家,那次去趙新二叔家,還有昨天,筆筆清晰。如刻在了心裡。

他也知道,現在的社會,早已經不像從前了。很多女人年紀輕輕,遇上一個金主,把這當成職業進階。可是他無論如何不相信,寶珠,也會這樣做。她那麼好。

隨即痛苦越發深刻,就是因為那一目了然的好,那樣的女人,哪個男人見了,會不喜歡,想藏到自己家裡,再也不讓彆人看。

去問問她嗎?

怎麼可能,問了,如果是真,她以後一定就不會再理自己了,看她的樣子,一點沒有想告訴自己的意思。

忽然覺得好冷,看不清一個人,不知是真還是假。

他危危險險地把車開回家,渾渾噩噩,不知道怎麼停的車?不知道怎麼上的樓,不知道下麵乾什麼,蒙著被子,把自己捂的嚴實,那冰冷的感覺還在。

昨晚擔心她生病,一夜沒睡,現在卻依舊毫無睡意,腦子都空了,不知道該想什麼,想什麼都是一根刺,紮得心口腦子都疼。

過了不知多久,他的房門一響,他抬眼。

趙新一臉小心謹慎站在門邊,手裡還提著旅行箱。

一看見他,趙新立刻慌著說:“先彆忙著生氣,我就說兩句,你看,我特意去了一趟台灣。把你喜歡吃的東西,都買回來了。我知道你這次一定氣壞了。我他媽的不值得原諒,我也知道我傻逼。”

乾啟靜靜地望著他。

趙新看他沒有像往平時那樣發火,蹭著走進來說:“我知道我不可原諒,為什麼偏要喜歡那娘們,一次一次連累到你,這次真不會了,以後我再也不見她了,她再來,你不用顧及我,想打想罵都隨你。”

乾啟望著他,趙新苦戀單明媚,到處被人嘲笑,這麼多年,自己隻是顧及兄弟情分,從不對那女的下狠手,但這一刻,他好像忽然明白了趙新的感情。

他坐起來,看著趙新說:“你是不是明明也知道,自己不該喜歡她,可是也管不住自己。”

“我她媽是傻逼,我給你說,我這次真的真的能忘了她。”趙新連忙下保證。

乾啟打斷他,“說真話!剛那樣的話,已經說過好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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