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土豪客人揚長而去,司機站著不說話,李營盯著那支票,各種羨慕嫉妒恨,湊過去說:“你們老板,原來這麼大方呀?!”
“看著好吧?”那司機恥笑一下,“這哪是好事,他一年總要給我出幾次這樣的難題。du00.com”
一年幾次,那你不是也早攢的家財萬貫,李營心裡越發和貓抓一樣,酸溜溜地說:“難為一次,可是中間能掙不少錢,多好的事。”
“好事?”司機苦笑著說:“他剛才那邊還看上一個人家不想賣的東西,也還交給我,那個數額更大,我就一個人,哪裡攬得了這麼多破事兒。”
李營心中驚詫不已,心想這土豪老板原來轉愛搶彆人的東西。
但這事發生在自己的店裡,怎麼也得分自己一杯羹,舔著臉說:“要不這事你就交給我,到時候,還給你分10%,按咱們的老規矩來。”
那司機來了精神,“你確定能說服那個客人,我看人家也是有錢人,不一定給麵子。”
李營歎了口氣說:“總得試試,這世上凡事都有價,我先說說看。”
那司機卻搖起頭,“不行,你有把握才能交給你,說起來那東西,他是真想要,以前他爸,聽說人家有個地方搞基建,推出來一座唐朝的墓,可去的晚,隻搶到一半,回家拿給他玩,他就一直惦記著另一半。”
李營心中頓時慌了,說:“能辦成,一定能辦成!”又看向司機套近乎,說:“我也懂,他剛給你也說了狠話,拿不到東西不讓你回去,我怎麼也不能讓你丟了工作。”
司機笑著搖手,“他就是那樣說一下,一年說好幾次,彆當真,那這邊就交給你了,有錢大家賺,我先去另一邊談價,你這兒談好了,要多少錢你告訴我,我過來給你送錢。”
李營也知道,這是人家不放心把支票交給自己個陌生人,點點頭說:“好好。”又把人送出去。門口的涼風一吹,他才發覺,自己一身都是汗。
他站在門口一動不動,這件事要是成了,自己可就真可以脫離這地方了,遠望著對街小樓上的飛簷,心裡想著:“一飛衝天!這真的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隻要說動那個客人,把這東西賣給自己,一轉手這麼大的生意,總能掙個,幾百上千萬。到時候店一賣,有了錢,老姐回來隻能誇自己。”
不知站了多久,心裡的興奮又變成了忐忑,那東西的主人要是不來怎麼辦?不來他都沒地方找人去。真真急死人。
還好那客人是個很守時的人,剛過飯點兒,在李營的焦急不安中,人家提著東西就又回來了。
李營激動的手心頓時出了汗,忙迎上去說:“那師傅馬上就回來,您先坐一會兒。”
穿黑大衣的客人點點頭,坐下。
李營讓夥計倒了茶,陪坐在對麵,說道:“先生您貴姓?”
“姓趙。”
李營笑著說:“趙先生,能問一下,您這東西是準備送給誰的嗎?是多大年紀的人,方不方便透露,我們得根據這個才好給你說,選個什麼款式?”
趙先生說:“送給一個朋友。他要結婚了。”
李營心想,有個有錢朋友就是好,結婚都送這麼貴重的東西,又臉上堆上笑說:“東西能拿出來再讓我開開眼嗎?”
那客人也沒打絆子,又拿給他看。
李營打量了一會,各種小人,有立著,有跪著,說:“真不錯,剛才還真沒看出是唐代的。”話鋒一轉又說:“但這樣的東西,送人當結婚賀禮是不是有點不好?”李營誠惶誠恐地說,“一是出土的,二這始終是兵馬俑。兵馬俑是陪葬的吧?”他小心著說,自己也搞不懂。
那客人看向他,卻笑起來,“剛才那個人是不是讓你當說客了?不用打我東西的主意,我朋友不嫌棄。”
李營尷尬地擺手:“沒有沒有,沒讓我當說客,他就是真喜歡你這東西,我就想著,既然您是送禮……其實換一個,也未嘗不可。”
看趙先生不說話,他又說:“剛才那個客人,他說話比較直,但他是真喜歡這東西,聽說他們家有一半兒,正想湊一整組,你說這件事而除了你還真沒彆人能幫他。”
年輕的客人陷入沉思。
李營望著那客人,心裡想:“這人真是好,又有涵養。”他願意想,就證明這次有戲了,是老天注定自己要發大財。他加把勁說:“您就幫幫他吧。你也知道,咱們這行再要是看上點什麼東西,得不到,那是一輩子的遺憾。既然他現在願意真心實意地收了這東西,你給他個機會和您談一談。”
看那客人還是猶豫,他又說:“他家裡有一半,你這裡一半賣給他,就當做了好事,讓這東西也一家團聚。”
姓趙的客人終於表情有點鬆動,又想了一會說:“其實也不是不行,反正我都是送禮,那他能出什麼價?我這東西買來的可不便宜?他想要也得出的起價才行。”
李營眉飛色舞,心中大喜,忙說:“那您放心,一定給您個滿意的價。”話一出口又頓時後悔,太積極了,這樣容易被人坐地起價,自己就是乾這行的,可是對著一筆上億的生意,到底還是沉不住氣。
又換了副表情問道:“那您這東西是什麼價收的?”
姓趙的的客人看向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