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到兩個多月前來過的地方,寶珠心情截然不同,勾頭來回的看著,“璐璐今天沒來?”
詹遠倒了茶給她,“還在放假。Du00.coM”
寶珠問:“那你怎麼不休息?”
詹遠走到她對麵坐下說:“我有事。”看向對麵人,打量了幾眼說:“氣色倒是比那時候好多了。”寶珠搖頭,“那時候剛出院,鬼門關裡麵繞回來的人,談什麼氣色。”
詹遠被說的無語,不其然就想到了第一次見麵,又想到被她婉言留在樓下的乾啟,不知道這倆人怎麼會認識,看樣子關係還不錯。
詹遠說:“你的手機丟了,有新號碼嗎?”
寶珠搖頭,“還沒買。”就打算今天去呢,前麵幾天她沒出家門,要不然今天也不用約在這裡見麵。
詹遠皺了下眉頭,也不繞彎子,問道:“你現在在外麵自己住,那家裡人怎麼找你?”
“家裡人?”寶珠笑起來,看得出心情很好,她說:“我最近正在辦離婚,璐璐大概也告訴你了,賈承悉不同意,反正我都是要等年後找律師起訴,這段時間,沒人找我更好。”
詹遠望了望天花板,他手上的資料比較多,對於寶珠對賈承悉的癡情到今天的絕情,有些接受不能,看向她,斟酌了一下說:“你第一次來找我,就是打算離婚?”
“那還能為什麼?”寶珠把杯子推去一側,手搭上桌子問道:“其實你有沒有賈承悉和彆人通奸的證據?我聽璐璐說,你調查出來那個姓陶的女人是他在外麵的情婦,那有沒有他們同居的證據,聽說這個在離婚的時候特彆有用,如果我有證據,都不用調解,直接就能離。”
詹遠的眼角抽了抽,生硬地說:“沒有!”
寶珠用“真沒用”的眼神回敬給他。
詹遠頓時鬱悶,要不是璐璐總在他旁邊叨叨,他才不想管這女人的事情呢,一會愛人家愛死,一會又一副絕情絕義的樣子。他說:“他們倆沒有同居,自然沒有同居的證據,他不在家的時候,這兩年都是住在公司。我說過讓璐璐告訴你一聲,至於陶念晴是不是他的情婦,要你自己判斷,但估計璐璐沒有說清楚。”
寶珠擺擺手,“沒關係,不說了好,反正結果都一樣。賈承悉自己說不是,你怎麼看?”因為和詹璐璐的關係,寶珠和他說話的時候略直接。
詹遠轉了下椅子,望去窗外的方向說:“在我看來是的,兩人出雙入對,經常一起吃飯看電影,在店裡,陶念晴也是每家都以準老板娘的身份出入著……”他看了一眼寶珠,沒看到意外或是失望,他淡淡失望,繼續轉開頭說:“但每個人有自己的標準,他也許覺得這樣曖昧不算是出軌……但其它事情,因為我介入比較晚,搜集到的都是以前的資料,並沒有他們同居或是私通的證據。”
寶珠左手支上下巴,右手敲著桌麵,想了一會說:“算了,反正沒證據起訴還是可以離婚……最多浪費我半年時間,反正不見麵對我也沒什麼影響。”
詹遠忍不住轉身,敲了敲她麵前的桌子,“找你上來是有彆的事,你要不要聽?”
寶珠點頭,“要,抱歉,什麼事?”她洗耳恭聽。詹遠坐直,微不可見地歎了口氣,低聲說:“你和璐璐的關係不錯,我也不瞞你,原本想幫你一把,但我在搜集賈家資料的時候,意外發現現在有幾個外地人也正在偷偷跟蹤賈家。”
“嗯?”寶珠眼神一亮,“繼續。”
詹遠說:“我監聽到兩次他們的說話內容,估計他們是想綁架賈華源。”
“為什麼不是綁架他的小兒子,而是綁架賈華源?”寶珠低聲神秘地請教。詹遠一愣,拍了下桌子,鬱悶道:“我怎麼知道?”
寶珠看著他拍桌子的手,靠回椅子裡說:“綁架小孩子大人方便籌款,現在綁架賈華源……那家裡能主事的……哎呀。”她望向詹遠,“什麼時候的事?他們不知道賈承悉住院了吧?”
詹遠似笑非笑看著她,“年前的事,我聽他們說準備一過完年就動手,日子還沒定,現在還在踩點呢。”
寶珠大鬆一口氣,“還好,還好。”
詹遠說:“就當送給你死裡逃生的禮物吧,這消息免費送給你。”
寶珠搖頭,“那怎麼行。我現在有錢了,有錢付給你。”
詹遠又歎了口氣,伸手準備去拿自己的煙鬥,一想,又沒動。但寶珠這次卻沒有注意他,她手敲著桌麵,片刻,她看向詹遠,“那現在委托你跟這條線應該沒什麼困難吧?”
詹遠說:“想幫賈家?其實告訴他們注意一下,或是提前和警方打個招呼就行。你要人,我可以把查到的資料都給你。”
寶珠連忙搖頭,“你千萬彆幫倒忙,”她站起來,“我就當這事你答應了,除了我誰也彆告訴!”她手敲了敲桌麵,“把你和璐璐的手機號寫給我,等會我買了手機就給你打。”
詹遠抽出一支筆來,“其實這事如果處理好,你和他們家的關係也能緩和。”
寶珠接過手機號碼說:“想什麼呢,好歹你也是大偵探,做事要有重點。”她晃了晃手裡的藍色便利貼,“這事我先謝謝你,如果弄的好,我很快就能離婚了,到時候請你吃飯。對了,費用你等會用手機發給我。”說完就拿起外套準備走。
詹遠訝異地站起來,“你是說?你要利用這次綁架事件鬨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