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念晴回到家,一開門,正看到賈承悉在換鞋,“你又要出去?”她一下扔掉手袋衝了上去。
賈承悉差點被她撲倒,煩躁地一把推開她說:“我約了人打牌!”
“不許去!”陶念晴轉身堵住門,“今天哪裡也不許去。”
賈承悉伸手來扯她,“彆撒潑,我要遲到了。”
“我說了不許去!”陶念晴喊起來,“你到底要怎麼樣?天天都出去,一個一個通宵的不回家!”她為了回來堵他,今天特意早了半小時下班。
賈承悉看了看手機,陶念晴的神經一下緊張起來,伸手一把奪過電話,狠狠砸了出去:“不許你出去!”
電話摔在通往走廊的牆上,反彈到地上,牆上留下個大坑。
“陶念晴你個潑婦!”賈承悉罵道。
“潑婦也是你逼的,賈承悉你不是人!”陶念晴滿腹委屈,“從結婚到現在,你沒有一晚在家睡,你這樣對我還敢說我是潑婦。”
賈承悉冷笑,“是誰死乞白賴要結婚?”
陶念晴的臉“刷——”一下變得慘白,“彆人威脅我,我有什麼辦法?結婚也是為了兩家人的名聲。”
賈承悉嘲諷地看著她,“你被人威脅,怎麼那麼巧?彆人就能拍到我們倆的照片,而且光線那麼好,角度那麼好,最重要,你怎麼那麼不要臉,脫了衣服鑽到我床上,我和你乾什麼了嗎?”
結婚兩個多月,他一直對自己沒好臉,陶念晴知道他心裡不痛快,卻沒料到他會說出這麼難聽的話。
“可我們已經結婚了。”她無力地喊道。
“那恭喜你得償所願。”賈承悉伸手再來推她,“彆耽誤我出門。”
“我說了不能出去!”陶念晴赤紅著眼睛看向他,“你在外麵,知道我一晚上一晚上都是怎麼過的嗎?”
賈承悉繼續冷笑,“你不是會找人嗎?你再到我爸那裡去哭訴一下,看看他能不能強迫我愛你。讓開!”
“我不讓!”陶念晴死死守著門口,申辯道:“我沒有去找你爸,我是正好去找你,碰到了你後媽。”
“滾開——!”賈承悉伸手一把扯開她,什麼後媽,最恨彆人這樣說。
陶念晴反手一下抱住他的腰,“你要去哪兒,我也去。”
賈承悉站著不動,“你看看自己的樣子,就算自己不知道自己的斤兩,也看看身邊人,我賈承悉以前的老婆什麼樣,你再看看你自己。”說完狠狠甩開她的手。
陶念晴一愣,一下撲了上去,和他廝打在一起,“我就知道,你還是想著她!”
賈承悉大罵著去開門,“連人話都不會聽,不可理喻!”打開門,揚長而去。
他竟然,連和自己打架的興趣都沒有,陶念晴瞬間絕望,站在門口大哭起來。
也不知哭了多久,包裡的手機響起,她才知道去接電話,一看號碼,她一下又奔潰般地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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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毛巾被遞到手中,陶念晴拿著胡亂擦了一把,繼續大哭起來,“……他每晚都不回來。我實在是沒辦法。”
“你們倆……”女人在她旁邊坐下,正是她的閨蜜李靜,“那時候看你們倆也挺好的,以為結婚修成正果,怎麼會變成這樣。”
陶念晴用毛巾捂著臉哭道:“我也以為結婚就好了,可誰知道,從結婚那晚開始,我比甄寶珠還可憐。”
“甄寶珠?”李靜想了想,“他前妻?”
“嗯……”陶念晴越想越悲傷,以前知道賈承悉總不回家,覺得都是甄寶珠沒本事,可事情放在自己身上才知道,那整晚一個人在家的日子,簡直就不是人過的。
陶念晴擦了把臉說:“你不知道,我每天晚上……在家裡想著他不知在哪裡快活,就恨不得拿把刀,殺了他一了百了!”
“你可千萬彆!”這話把李靜嚇了一跳,勸道:“你看電視上為什麼婆媳類的倫理劇這麼火,就是大家其實都有這種家庭問題,你慢慢冷靜點,把他勸回來就行。”
“怎麼勸?”陶念晴又哭起來,“我要不是回家來堵他,連人我都見不到,他把我在公司也調的遠遠的。”她越說越傷心。
李靜拿過毛巾給她換了一條,心思一動又說道:“他條件還是不錯,離婚了不值得。至少你現在衣食無憂,那要不你早點懷孕吧,有了孩子就像個家,男人也能變成熟。”
她不說還好,一說陶念晴更為傷心,她一把扔掉毛巾,“生什麼生,我一個人怎麼生,從結婚到現在,我倆還沒同房過!”
“啊——!”李靜瞠目結舌,“怎麼會這樣?”連同房都沒有,那明顯是真的感情出了問題。
李靜試探道:“他是不是外麵有人?”
陶念晴拿過桌上的紙擤了擤鼻涕,說出來心裡舒服多了,她說:“我覺得他還是忘不了甄寶珠。”
“他前妻?”李靜不解,“舍不得為什麼要離婚?再說,你不是以前說他們感情不好嗎?”
陶念晴抽抽搭搭,以前愛麵子,當然願意把自己的日子說的很好,可現在都這樣了,再要不說,她真的能憋死,說道:“說來話長,離婚時候其實是甄寶珠和他離的。”
李靜神色複雜地看著她,明白過來以前陶念晴沒和自己說真話,但這也很好理解,誰不愛麵子,又勸道:“那現在是他們倆又好了?”
“我不知道……”陶念晴又抽出一張紙,“我就知道甄寶珠現在過的很不錯,最近網上有件事情炒的很熱,你喜歡收藏大概也知道,就是那個元青花什麼的,她開的古玩店叫甄寶齋。”
“是她的店?”李靜大驚,那店現在可是風頭正盛,喃喃道:“那她可是真的混的不錯,男人,看到前妻過的越好,他就越放不下……”轉念一想又不對,“網上說,那店主和收藏界的專家在鬥眼力,賈承悉的前妻還懂收藏?”
陶念晴哭腫了眼睛,跑到冰箱那裡拿了冰塊出來,聞言搖了搖頭,“應該不懂,從來沒聽說過。”
李靜說:“那這事可太奇怪了。”
陶念晴恨恨地說:“能奇怪過賈承悉!都不知道他是不是不行。”
李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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