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啟過來,寶珠順勢向外迎過去,卻看到,竟然還跟著一個男人,“詹遠,你怎麼也來了?”
“嗯,我有點急事,你過來我和你說幾句話。”
一定是幕後黑手有消息了,乾啟對寶珠說,“你倆在會客室說話,這邊我幫你招呼。”
寶珠對他擠了擠眼,但是榮耀鈞站在旁邊,身後就是韓臨正,她想表達,趕緊把這幾個人打發走,但是這個用眼神表達難度有點大。
乾啟搭著她的肩膀,把她送到旁邊的會客室,“放心吧,我明白。”
現在寶韻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會客室都好幾間,想用哪一間都行。合上門,乾啟轉身來到剛才的地方,招呼大家坐。
接待員來上了茶,乾啟和榮耀鈞寒暄道:“這次回來,呆多久?”語氣好像榮耀鈞是來找他的。
榮耀鈞笑著說,“又沒有多遠,坐飛機很快,你看,我今天早上收到消息,現在,午飯時間還沒到我已經在這了。”
原來還想找寶珠吃午飯,沒門!他看向旁邊的男人,明珠小鳥依人,這男人,就是明珠的金主吧。可他怎麼還認識榮耀鈞?
榮耀鈞的朋友竟然包養了寶珠的妹妹,說這不是陰謀,他都不相信。
不對,明珠這個,是破鏡重圓的男朋友,那就是說,這男人和明珠認識在前。那榮耀鈞如果是其後認識他,或是最近才認識,他不會是要搭這條線來接近寶珠,他不會這麼死蠢吧!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
卻見那男人看自己的眼神也有些特彆,打量的意味很明顯,令乾啟心裡升起警惕。不過警惕就好了,沒有必要表現出特彆的意思。他的目標千年不變。
對著榮耀鈞說道,“原來你們兩位是朋友?”語氣有些不易覺察的幸災樂禍,寶珠是什麼人?你的朋友敢包養她的妹妹,她會嘴上說著沒關係,心裡給你記著帳的。
榮耀鈞何嘗不知道,寶珠一向遇強越強,她一定不會怪明珠,這事,她八成會怪韓臨正,還有連坐自己,不過,乾啟這裡還是不能掉氣勢的,說道:“是啊,這是我一個老朋友,認識很多年了,寶珠一早就知道,怎麼,她沒說起過嗎?”
果然情敵的本質就是敵人,乾啟說,“她最近忙著搬公司,哪裡有時間理這些事。我們公司下半年的計劃太滿,忙的我們倆連出國玩一圈的時間都沒。”
打擊情敵的最好辦法就是秀恩愛,榮耀鈞心中沉了一下,卻淡淡笑著說:“那應該還是有機會,寶珠總想到國外的拍賣行去看看,今年之內,她應該一定會出國一次。”胸有成竹的口氣好像他會一起去。
乾啟也笑著說道,“去是當然想去,但現在我倆用一個時間表,要兩個人都有空才可以成行!”
榮耀鈞說:“寶珠的性子,和她工作的人,都得遷就她。”
人家明明說的是情侶關係,也能被歪成工作關係,這個陰魂不散的情敵,他就是死活不願意承認寶珠已經和自己在一起了,縱然倆人拉著手在他麵前晃來晃去,他也會當看不見,媽的這是種技能。
乾啟真想回他一句,“我今天已經求婚了,你連一句喜歡寶珠都不敢說,懦夫!”就是因為他沒說,自己想打擊還找不準著力點,真鬱結。
李采芸和明珠目瞪口呆地看著倆男人唇槍舌戰。
李采芸認得乾啟,她的記憶還停留在一年前,寶邸大廈門前的那場決裂。怎麼他現在和寶珠在一起了?
明珠卻是看著榮耀鈞,又好奇地看乾啟,乾啟和她說不上熟悉,但也見過兩回,但另一個男人,和韓臨正一起的,她知道就是臨正曾經在安城的好友,隻是,他乾嘛和乾啟這樣針鋒相對?
又宸冷眼看著兩個情敵暗戰,其實十分想提議,他們應該像早期西部牛仔學習,看對方不順眼就出去對決,最好兩敗俱傷,才算死的壯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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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會議室裡
趙新說完“見情敵”的話,很期待乾世禮的後續表情。多麼千載難逢的機會呀。
隻是乾世禮的反應太過平淡,他竟然沒有立刻站起來說“我也去看看”。
趙新忍不住問他,“乾叔,你怎麼不說去幫幫忙?”
乾世禮心想,自己一來情敵也來了,要不是自己今天的決定是心血來嘲,他都要懷疑一切都是安排好的,說客,托……不過這個情敵看著像是真的,不過情敵算什麼,誰還能搶得贏自己的兒子。
完全無需擔心呀!
如果說榮耀鈞隻有一個情敵,那麼這個數字是不科學的,其實,他是有一托三,四個情敵。雖然另外三個不見得仰慕喜歡寶珠。但他們和乾啟同仇敵愾的心情一致,是沒有分彆的。
於是此時,趙新不遺餘力地向乾世禮告狀,“乾叔,你不知道這家夥,你一定是覺得咱小啟,年輕有為,又是您的兒子,不用愁是吧,可我告訴你,這世上還真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翹起大拇指,門口方向一指,“就這個追寶珠的,小啟一定沒和你說過,和他杠了一年多了。人家在安城古玩圈可是頭把交椅,一手遮天,寶珠甄寶齋開業那會兒,你知道人家給寶珠送什麼賀禮嗎?說出來你都不相信,慈禧太後戴過的十八子手串。”
慈溪太後有沒有帶過十八子手串他不知道,那串十八子手串,到底是清宮裡麵誰的老物件兒,他也不知道,但是沒關係,乾世禮也永遠不會知道!搬出老爹趕走情敵才是重點。
趙新想的很簡單,乾世禮隻要出頭,一是震懾了榮耀鈞,二是給寶珠過了明路。
但他能有這想法,乾世禮又怎麼會不知道?
乾世禮說道:“開業送那樣的賀禮,不合適!應當換個方法退回去。”
趙新一愣,“是,是退回去了,寶珠當時就退回去了,可乾叔,重點好像不是這個吧!”
“怎麼不是這一個,彆人送了不合適的賀禮自己退回去,這事情不就完了。”乾世禮用四兩撥千斤的口吻說。
趙新搖頭,又搖頭,“不是這麼回事兒,你想想,那東西有錢也買不著,雖然送回去了。可當時讓小啟鬱悶了好久……而且寶珠東西沒收成,還平白落人家一個人情,走到哪兒,都不得不給他留點麵子,你說這人,手段高吧?”不等乾世禮說話他又說,“不過是,人家比我們都大幾歲,手段高超那也是應該的。”
這下乾世禮心裡有些微的不舒服了,從來不知道,原來兒子在這方麵竟然還受委屈。一直以為自己兒子要喜歡一個人,那一定會順風順水,順順當當,一馬平川,隻要自己不製造障礙,那是完全不會有障礙的。
如果是年齡相當,嗯,自己也不方便插手。但他明明比自己兒子年齡還大……這是不正當競爭!
乾世禮給定了性,心安理得地拿起手機,“steven,你把剛剛在車上的那份報告,拿進來給我。”
不多時,steven就被人引著來到了會議室,把報告遞給乾世禮,乾世禮看了,正是那份寶珠的調查報告,他對steven說,“你讓他們把車挪到門口,就是我剛剛下車的地方。”
這地方門前的設計有些像一般的五星級酒店,正門口寬敞對個小花園,環形車道彩帶一樣彎在門口,隻適合上落車,不能停車,車要拐一圈,有碩大的停車場在旁邊。
“乾先生要走了嗎?”steven恭敬詢問。
“是,等著就行。”
是,是遲早要走。又說等著……steven明白過來,半句廢話沒有,點頭出去了。
看著門關上,趙新還是不明白,乾世禮已經大模大樣地翻起寶珠的調查報告。趙新心急如焚,就坐他旁邊,斜眼瞄見裡麵的內容,大吃一驚,“乾叔,你讓人調查寶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