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1 / 2)

試衣間的門一開,詹璐璐走了出來,身上是一條墜亮片的小裙子,非常可愛,非常適合她。

寶珠放下手裡的雜誌,“你最近怎麼這麼喜歡買衣服?”

“沒有吧……”詹璐璐整了整領口,順了順頭發。

寶珠右手一翻,合上雜誌,“你今天叫我出來,不止剪頭發,還買衣服,去年我叫你出來,你一分錢都不舍得多花,今年……”寶珠掰著手指說,“就這兩個月,你已經叫了我最少四次出來逛街。”

“那你不是沒來嘛,所以我一直叫。”詹璐璐一轉身,裙子邊墜著的珠片就閃了起來。

寶珠站起來,笑著搭上她的肩膀,把她對著鏡子,“我是沒有來……可是你自己也逛了不是嗎?還買了很多貴價衣服。”

“你怎麼知道?”詹璐璐神情緊張。

寶珠伸手挑了挑她身上的珠片,“都像這種吧?——不過這衣服你要什麼時候穿?這樣的小禮服,去很高檔的餐館吃飯才用得上。”

詹璐璐一扭身,“我有同學要過生日。”

“同學呀……”寶珠轉身去坐下,閒閒地說,“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和趙新同校了。”

詹璐璐立刻如同被扔進熱水裡的鴨子,瞬間炸了,“你……你,你……”她看著寶珠,憋的滿臉通紅。

寶珠驚訝地瞪大眼,“怎麼?你還以為這是秘密?”

“怎麼……怎麼不是秘密了?!”詹璐璐憋的紅了眼睛。

“哦,秘密就秘密。”寶珠拿雜誌擋著臉,“那就當我胡說吧……原本,你哥說讓你也跟著我們走,我還想說你就彆去了,我們公司比較有前途,你又喜歡古玩這行,不如讓你來我們公司試著乾上兩個月……好過當個女偵探,看你也沒那方麵的天賦。”

“……寶珠”詹璐璐一下撲到她身邊,可憐巴巴地望著她,也不說話。像個倔強的小姑娘,就是那種,你已經猜到我的心思,所以要負責到底的表情。

寶珠心裡笑翻了,詹遠說他發現詹璐璐和趙新的關係有點怪,覺得很意外,讓寶珠旁敲側擊問問,沒想到詹璐璐根本不經問。寶珠佯裝板起臉,歎了口氣說:“你眼光怎麼這麼差,趙新傻頭傻腦的,不過是人傻錢多,我教他,每天都累死了。”

詹璐璐立刻就想反駁,嘴張了張,忍了回去,“寶珠你又想騙我,如果你覺得他不好,就不會把拍賣行交給他了。”

寶珠啞然失笑,看導購小姐望著她們,她小聲說:“這裙子如果是和他吃飯時候穿,太浪費了,花掉你將近半個月的工資。先去換掉吧。”

詹璐璐依依不舍站起來。

寶珠堅持道:“去吧。”

詹璐璐最近兩個月,所有的工資都花在了買衣服打扮上,詹遠也是因為這樣,才會提議寶珠在臨走之前點一點她。

可是,喜歡一個人,想在他麵前穿的漂亮點有什麼好指責的。寶珠思量了一下,拿出卡,遞給導購,把裙子的錢付了。

詹璐璐出來,知道寶珠付了錢,立刻臉現愁容,“你已經送過我很多東西了。”

寶珠說,“沒關係,這筆賬我算到趙新那裡,回頭在他的工資裡扣。”

“啊——”詹璐璐傻了,寶珠的語氣很不像開玩笑。

寶珠微笑看著她,“你如果要喜歡他,走的路還很長,我能幫的,就是這一點了。”

“這怎麼是……幫我。”詹璐璐不喜歡和寶珠深入聊天,她說的話,很多時候她都不懂。

寶珠淡定地解釋,“等男人的收入裡,有必須為你支出的那一項開支時,慢慢你就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這也許不全對,但對趙新很適用。他和乾啟一樣,都是有責任心的人。”

詹璐璐磕巴著問,“可……可,他憑什麼對我有責任感?”

“沒有才要培養。”寶珠很不負責任地說,很怕詹璐璐追問,那她為什麼不培養乾啟的這種責任感,信口胡謅真是累人……真相是趙新有喜歡的人,這條路很艱難,她能做的也是儘量幫點小忙。

在素未謀麵的單姑娘和詹璐璐之間,毫無疑問,有腦子的就更希望詹璐璐可以和趙新在一起。寶珠衡量過,如果單明媚真的跟了趙新,那自己這麼久培養的心血,就白費了!

寶珠才不會大度到,任由一個喜歡了乾啟十幾年的女人天天在身邊出現,度量不是這麼來練習的。

所以喜歡防患於未然的簡大當家,準備釜底抽薪。

詹璐璐配趙新,她覺得還是很配的嘛。

至於趙新的意思——在寶珠看來,那根本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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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韻藝術品拍賣公司

陽光照在公司新的立匾上,像他們公司的前途一般耀眼璀璨。

電動門一開,乾啟走了出來,打眼一看像時尚雜誌上的模特,英俊逼人。趙新從後麵追出來,“等等——你怎麼說走就走,我問你兩句話。”

乾啟停在最後一級台階,他身後不遠處是巨大的拜占庭教堂,遼闊,深邃,神秘而可畏地背景,有種突如其來的震撼力,趙新一時都忘了自己要說什麼,像是忽然間,他一下看到了寶韻的將來,從一個小小的寫字間搬到這裡,他們將會從這裡起步,有一天,會站在一個自己從來沒有祈望過的高度。

這是他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但這一刻,卻是這樣的清晰。如同遠處教堂深刻的輪廓,折射出的陰影,看的到的是外形,看不到的,是那明暗交錯間神秘的幽幻大氣,如被寶珠引領下的未來。

乾啟看他忽然怔在那裡,走上一步,“怎麼了?”

趙新一笑,露出整齊的一口白牙,“我如果說剛剛忽然看到了我們寶韻的未來你信不信?”

要不是青天白日,乾啟會覺得他中邪了,他看了下腕表,“我得去接寶珠,她明天走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是說這事。”趙新走下台階,“你為什麼一定要寶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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