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是合理的禮尚往來。
離開了這片金色的夢,她墜落了最後一個夢境,是那個敲打著窗戶的男孩子。大約是因為她來的實在太晚了,意識到的時候,伊之助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無意識領域,並對著入侵者發起著進攻。
考慮到她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入侵者,所以林蔚並沒有現身,好在她此時串聯了其他人的夢境,借著炭治郎的東風,她也一同從夢中清醒了。
*
很難以置信她醒來的第一瞬間,要對她動手的是一群孩子。他們全都看起來臉色蒼白發青,非常痛苦的樣子,但手上卻拿著武器。
長發的哪個女孩子對著入了炭治郎的夢的人喊道,“喂,不管你是得了肺結核還是什麼,趕快站起來,否則我就把你的不配合告訴那個人!”
肺結核。
對了。
是病!
他們的表現,應該是病理性的折磨所帶來的憔悴。
而炭治郎這時候也發現了自己手上綁著的繩子有灼燒的痕跡,是來自於他的妹妹禰豆子的幫助。
同時他也發現了其他人的手上也綁著繩子,但禰豆子燒斷了它們以後,大家卻沒能立刻從夢中醒來。
顯然還缺少什麼。
“花月姐姐!”
灶門把禰豆子護在身後,那幾個孩子已經攻了過來。要殺死這樣的普通人對於她這樣的異能者亦或是灶門這樣的鬼殺隊成員來說簡直輕而易舉,但他們卻都不會這樣做。
灶門大概是鬼殺隊的教義又或者是家裡的事——畢竟從他的夢境裡路過她就能大概猜到他在這場鬼的災難裡失去了重要的家人。
他們是普通人。
而出身自東夏神秘事務所的林蔚不願意,是因為她所接受的教育裡一直反複強調,普通人是錨點。
如果他們作為獵鬼人,卻能夠毫無心理障礙的普通人下手,那他們和他們所獵殺的鬼也沒有什麼分彆。
“我救不了你們。”林蔚說,“不過比起讓你們做一個短暫的夢,我可以讓你們免除病痛——比起相信一個鬼,還不如相信我這個人類吧。至少你們也該看得出來,我們鬼殺隊都是好人。”
“不可能,這種事怎麼可能做的到!”
“你沒有接觸過,自然無法相信,這世上確實存在著你無法想象的力量。但你都看到了鬼使用那樣的能力,為什麼不肯相信我也會呢?”林蔚打開了自己的琴盒,從裡麵抽出了自己的剪刀,“自我介紹一下,我來自花月裡花月。這是我的武器,我叫它‘唐吉坷德’。”
→畢竟開膛手什麼的也太嚇人了。
林蔚一般不在外麵為小堂這麼介紹。
她抬起自己的剪刀。
“即使如此,你們也要對我出手嗎?”
回應她的是朝著她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