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調整好最顯眼的位置,打開燈串開關,滿意地自誇道,“多喜慶!它要是沒電了,你記得換電池。”
“哦…”周寧不情不願應了聲。
尚翔樂嗬嗬走到他跟前,彎腰湊到周寧帽簷下麵,盯著他漂亮的臉問,“對了,你的頭發呢。”
“嘶——”周寧被他冷不丁湊近的臉,嚇得倒抽一口涼氣,習慣性往後躲了躲,然後才慢吞吞摘下帽子。
藏在帽子裡黑色長發瞬間散落,披在周寧肩頭,讓他瞬間擁有雄雌莫辯的美貌。
周寧捏捏發尾,低頭盯著自己腳尖,聲音小的像蚊子嗡嗡,“其實我來東平之前,原本打算剪掉的,可是我站在理發店外,想到剪頭發的時候要跟理發師接觸好久,他還會問許多問題,所以就放棄了。”
其實,周寧原本還打算自己動手。可惜他天生是個手殘,除了經商和電子研發外什麼都不會。
萬一剪頭發的時候一個哆嗦,劃破動脈可就糟糕了。
“為什麼要剪?”遊青鸞盯著長發周寧瞧了會,誠懇的說,“這樣挺好看的。”
“我、我是個男的。”男人留長發,怎麼想都很奇怪。自己來東平幫遊總打理公司,怎麼能用這副模樣?
“男人怎麼了?如果你高興,還可以穿裙子,我不介意。”遊青鸞甚至腦補了一下周寧穿裙子的樣子,絕對漂亮。
很好,青樓真的可以開張了。
“怎、怎麼能穿裙子呢?”周寧顯然也跟著腦補那個場麵,羞恥地漲紅了臉,語無倫次的轉移話題,“快來談工作!對,我們談工作!”
“行吧,我先大概告訴你東平市目前的發展情況…”遊青鸞沒為難自家攝政王,拿出之前備份的規劃書。
接下來,話題進入尚翔無法理解的領域。各種聽起來就很專業的詞彙從他倆嘴裡蹦出來,像緊箍咒似的讓尚翔頭疼。
反正隻
是個開奶茶店的,跟我沒關係,尚翔樂觀地想著。
還沒等他慶幸結束呢,隻見遊青鸞放下規劃書,起身同時輕飄飄說,“好,就按照我們商量的方法做。接下來的事情,全都交給你和尚翔。”
“啥?我跟他?”尚翔驚訝地瞪大眼睛:我隻會賣奶茶啊!
“我跟他?”周寧發出同樣的質疑,明顯不願意跟尚翔合作。
遊青鸞卻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點點頭確定道,“嗯。我還有事要忙,
暫時顧不上這邊,你們加油。”
“老板,什麼事啊?”尚翔想禿頭都沒想明白,有啥事比十億投資更重要?
遊青鸞半條腿已經邁出房間,一本正經給出理由,“學校要開迎新會,我得看著他們排節目。”
尚翔:???
行吧,教書育人真了不起哦。
八中每個新學年開始,都會按照慣例舉辦迎新表演大會。由高二和高三年級準備節目,歡迎高一新生入校。
周一下午最後兩節課,分彆是班會和自習。根據學校安排,班會課要確定本班表演節目,然後利用自習和活動課排練。
遊青鸞因為趕到機場接周寧的緣故,耽誤了幾分鐘。等他姍姍趕到教室時,九班同學已經熱熱鬨鬨討論了好一陣。
景宇軒站在講台上,麵紅耳赤的捶著自己的胸膛,嘶吼道,“必須表演九班108好漢三打馬灝!我劇本都想好了!”
“老景傻逼,為啥不打你自己。”
“可以是可以,不過……咱班哪有108個人?”
“我們可以打兩遍,兩遍不夠打三遍!”景宇軒強烈要求道,“必須演這個,否則我哭給你們看。”
“嗬。”遊青鸞被他的威脅理由逗笑了,掏掏耳朵說,“兒子,沒想到賣藝是你的傳統藝能。”
“欸?”景宇軒聽到說話聲,才發現遊青鸞回來了,連忙換了一副表情楚楚可憐地說,“爸爸,他們欺負我~”
“乖,誰讓你欠揍呢。”遊青鸞和善地說,“你再占用講台,我也想欺負你了。”
“哇!父愛如山,父愛如山…體滑坡!”景宇軒嚎了一嗓子,麻溜滾下講台。同樣是欺負,遊青鸞跟彆人絕對不是一個標準。
瞧他沒出息的慫樣,全班爆發出爽朗的大笑。
等大家笑夠了,遊老師才掰了一根粉筆,砸在熟睡的池羲桌上,把小同學從夢境中拉回來。
“啊?”池羲有點懵。
遊青鸞把人叫起來,溫和地問,“池羲同學,這次迎新晚會,你有什麼提議嗎?”
“沒有,”池羲懶洋洋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說,“跟我有什麼關係?”
眾所周知,高中兩年,羲皇沒有參加過任何校內集體活動。祝燃以為新班主任不知道小皇帝脾氣,輕聲跟他解釋。
“這樣啊。”遊青鸞了然的點點頭,指著池羲說,“那這樣吧。最終無論表演什麼節目,你都要
當主演。”
“……”池羲剛睡醒,怔愣幾秒才皺眉,“什麼?”
“啊?”景宇軒大大張開嘴,“要表演108好漢三打羲皇嗎?”
全班齊刷刷轉向他,“你可閉嘴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