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就好。”沈星喬聞言咧嘴一笑。
周清月垂首掩笑,卻見她墨藍袍子下擺上有一處不顯眼的汙漬,笑意斂下,“哥昨日到縣城做什麼了,袍角臟臟的。”
沈星喬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長袍下擺染上了黑色的臟汙物,她細想,應是在義莊與那黑衣人對戰時沾上的汙穢。
為了避免清月擔憂,她擺擺手道,“昨日平知縣相邀隻是詢問一些問題,這臟汙想來是回來路上不慎沾上的。”
周清月知道沈星喬隱瞞事實而打了誆話,明眸直盯著她看,秀眉顰蹙。
沈星喬見狀,心下一緊,語氣故作放鬆道,“不用擔心,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這時金淑芬走出廚房大喊,“星喬,水好了,洗漱吧!”
她如蒙大赦一般,“欸,我這就來!”
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清月,後者會意說道,“哥先去洗漱吧。”她點頭站起身,快步離開。
不知為何,她有些不習慣與清月如此相處,過去並不這般,似乎是前夜過後,清月就變了許多,自己好像……有些怵她?
想多了想多了,定是想多了,怎麼會怵她呢!她搖搖頭不作多想,收拾乾淨的衣衫,提水到自己房內洗漱去。
事畢已然太陽高升,金淑芬做了午飯,吃過飯後她便回房休息,一夜未休,精神困乏,究竟是太過年輕了,身子也有些吃不住。
她醒來時已然夜幕降臨,金淑芬敲響房門,“星喬,醒來沒,該吃晚飯了,快些起來。”
她坐起身,晃了晃迷糊的腦袋,口中回話,“表姨我這就起來。”
少頃她來到堂屋,其餘三人已然坐好,就等她入席了,她上前掀袍坐下,表姨金淑芬一聲令下